藍兒帳然若失道“我想進去原鄉休息。”
“好的。”石武說著便從深藍色氅袍下拿出一只青色小框,在以密咒打開之后,藍兒一躍而起跳了進去。
石武知道藍兒需要時間去適應這種離別。他也就沒急于跟它商討離垢皇封印一事。他看著湖中倒映的夜色,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天劫靈體用了三天三夜才適應缺少一臂后李榕體內靈力的運轉。它以虎筋通音佩對旁邊的石武道“那白眉翁真是該死我先前用這副肉身施展術法威力就不太夠,現在被他毀去一臂導致無法流暢結印,術法威力再次大打折扣。”
石武以虎筋通音佩回道“我會在去往東部的路上看有沒有機會為你找到更適合的肉身。即便沒有,我們也可以找人為你接續斷肢。我聽欒粟靈膳師說過,蒙驍被我斬斷雙手后就是由卓連為其接續了兩只法器手掌。只要仙玉足夠就一定可以讓這具肉身恢復。”
天劫靈體聞言作罷道“還是別了。你現在正是缺仙玉的時候,這副肉身不值得再浪費仙玉了。至于你說的尋找合適的肉身,如今外面肯定風聲鶴唳,所有人都想把你揪出來,你再動手滅殺返虛后期修士,要是沒背景的還好,一旦遇到有從圣境修士作保的,那些從圣境修士可不像董逍和卓連那樣會給欒粟靈膳師面子。”
石武根據那晚體表浮絡的示警強度告訴天劫靈體道“其實若論單打獨斗我未必會輸董逍。”
天劫靈體只知擁有從圣品階肉身的石武對上返虛后期修士有瞬殺之能,但它并不認為石武能勝過從圣境修士。它勸道“我們去東部有正事要辦,一路上還是以穩妥為先吧。”
石武沒有反駁道“好的。”
“先前我都沒來得及問你,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藍兒與離垢皇之間是何關系”天劫靈體問詢道。
石武回道“等離開這里再說。”
天劫靈體起身道“走吧。”
石武看著李榕左半邊垮塌下去的臉龐以及破爛的法袍,他先走上前以靈力將其臉骨還原固定道“你用靈力維系在我這道靈力外面,這樣你就不會被人那么關注了。”
石武隨即又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一件空冥中期品階的黑色錦衣以及一頂空冥初期品階的白玉冠為李榕穿戴好。
天劫靈體打趣道“不應該都是哥哥照顧弟弟么”
石武笑了笑道“弟弟偶爾也要照顧哥哥啊。等后面來了更大的風浪我可指望你幫我擋著了。”
“一言為定。”天劫靈體并不推辭道。
石武附和道“一言為定。”
石武手持那塊陣眼法器帶著天劫靈體出了樊惠的私宅。他們一起朝城中飛去,于城主府門前降下身形。
門口守衛早就得胡展吩咐,一旦看到石武和天劫靈體到來就邀請他們入內。
石武與天劫靈體在守衛的引領下來到城主府的待客廳。城主胡展知曉后親自出來相迎。
石武言明來意道“我兄長得董逍前輩贈予的靈膳相助,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塊樊道友的玉佩以及他私宅的陣眼法器還望胡城主收好,待日后樊道友過來時替我轉交給他并且幫我向他再道聲謝謝。”
胡展挽留道“二位前輩不再多住幾日嗎也好讓晚輩盡一下地主之誼。”
“我們兄弟倆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叨擾了。”石武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