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姬走上前去為盛怒的血海老祖輕撫后背。她沒有出言,因為她知道血海老祖未順氣前她說什么都是錯的。
血海老祖的情緒在媚姬的撫慰下逐漸平穩。他摟著媚姬過去主座寬椅之上。
媚姬會意地坐下,血海老祖則將頭枕著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媚姬用那雙柔嫩的纖手為血海老祖按壓著眉骨,適中的力道讓血海老祖舒服地閉上了雙目。
那仆從于二十息后回來了洞府大廳之中,他將混元子在北部的所有事跡全部匯報給血海老祖。
等血海老祖聽到混元子的信息中牽扯有花徑軒時,他想起來道“怪不得我覺得耳熟,原來他就是靠花徑軒得獲整批陣環星石的那個南部修士。”
那仆從繼續道“他們在覺初城的靈膳閣對求見修士留下消息,說他們已往東北方向尋找機緣。后有人在北部靈膳盟第三據點見過混元子。”
血海老祖聽完那仆從的匯報直接心念一動將那仆從今日的記憶全部抹除。
那仆從眼中現出一股迷離之色,接著他便聽到血海老祖的命令“陳福,你先退下吧。”
“是”那仆從俯身行禮退出了洞府大廳。
血海老祖睜開雙目盯著那處被他轟碎的石壁道“愛姬,你說那混元子到底為何而來”
媚姬沉思片刻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他與老祖素無交情,今日突然造訪必然是為了他自己。”
血海老祖心中很不痛快道“他那批言明顯是針對我的。”
媚姬略感驚訝道“我記得您非是信命之人。”
“信與不信要看是誰下的批言。”血海老祖生出了擔憂。
媚姬聰慧道“老祖認為那批言非是混元子所下,而是那花徑軒”
血海老祖點頭道“你果然知我心意,不枉我近年來獨寵你一個。那花徑軒乃是善慧地神機峰門人。其修煉的神機道算之法玄妙非凡,就連陣環星石的降落之地都能預測得到。”
媚姬突然輕咦一聲。
“怎么了”血海老祖問道。
媚姬怯生生道“老祖,我好像發現了一些蹊蹺,不過這里面有很多講不通的地方。我怕說了以后會影響您對這件事的判斷。”
血海老祖不以為意道“你先說來聽聽。”
媚姬遂出言道“老祖,那混元子過來前蒲惠正在向您通稟有兩名善慧地的返虛修士前往玄星城。這會否太巧了”
血海老祖目中精芒一閃道“你是說那兩名返虛修士就是混元子批言中的舊怨”
媚姬道“很有可能。但我想不通兩個返虛初期修士何以會對老祖造成威脅。”
血海老祖坐起身子又默念了一遍批言。他分析道“舊怨臨玄星可以看成是與我有仇之人到達了玄星城。而血海萬魂鳴中的血海和萬魂應該是指血海芥以及其中的一萬多具血尸。至于最后兩句更像是對整件事的預言,如果我找不到云靈相助,那人會大仇得報而我將道消身殞。”
媚姬身子一顫道“不會的。老祖乃是返虛后期大能修士您之命運豈是幾句批言可定”
血海老祖將媚姬摟入懷中道“雖然我也不信,但防范著總不會有錯。只是這云靈二字到底代表什么。”
“會否是某種靈體”媚姬猜測道。
血海老祖臉現慍怒道“那些行測算之法的修士最讓我厭煩的地方就在這里他們的批言每每云里霧里,還說什么天機不可泄露。要是真不可泄露的話他們還測算個屁。”
媚姬安撫血海老祖道“媚姬相信老祖一定可以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