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老祖低首吻了吻媚姬的額頭“有你在我身旁我這心里就順暢。”
媚姬以雙手勾著血海老祖的脖子,她目中春水蕩漾道“能陪伴老祖是媚姬的福氣。”
血海老祖壓下心中愛欲道“你先等等。”
媚姬聲音勾魂道“老祖等得了,媚姬可等不了了。”
血海老祖拿出傳音玉佩注入靈力道“陳福,你吩咐蒲惠將那兩名善慧地修士的樣貌傳給其余勢力的負責人,一發現他們的行蹤就立即上報。”
血海老祖也不管陳福有沒有回了,心猿意馬的他將玉佩扔去一旁,直接和媚姬在主座寬椅上魚水合歡行陰陽雙修之法。
再說回石武與天劫靈體這邊。他們一出玄星城就向北直行,后降落于三萬七千里外的一處無人山澗。
石武外散靈力形成一道屏障后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件青色氅袍和一頂月印玉冠遞給天劫靈體“將程屈身上的法袍與頭飾換了。”
“又換”天劫靈體覺得石武有些謹慎過頭了。
石武道“那蒲惠有問題。”
天劫靈體一聽這句立即接過石武手里的法袍和頭冠。它邊換邊問道“怎么了”
石武也給自己換好一套黑色錦衣,在用一根白色玉簪將長發束好后,他告訴天劫靈體道“我特意囑咐蒲惠幫我準備詳細些的地圖,最好是有禁區顯示的。可他給我的地圖非但沒有標注這些,就連各勢力背后所屬都未寫全。”
“這也不能代表蒲惠有問題吧。”天劫靈體道。
石武道“從他對血海老祖的描述,我可以肯定他是血海老祖的人。”
天劫靈體回想起蒲惠說及血海老祖時那尊崇的模樣,它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在待客廳內用虎筋通音佩讓我不要向蒲惠打聽血海老祖的事情”
“這會兒蒲惠應該已經把我們引動血海芥的事情告知了血海老祖。所以不管血海老祖接下來會怎么做,那兩個身份都不能用了。”石武道。
天劫靈體認同道“身份確實不能再用,不過名字應該可以。畢竟蒲惠只從你的介紹中知曉我姓徐而已。”
石武點頭道“我們等等變換面容后以空冥初期修士的身份過去東南方向十二萬里外的杭柳城。”
天劫靈體在調整完程屈腦中六根靈力細針后問道“你買的那塊地圖上有顯示血海老祖洞府所在嗎”
“沒有。我不知蒲惠是故意不顯露血海老祖的洞府位置還是血海老祖的洞府不在玄星城方圓三百萬里內。”石武道。
天劫靈體道“那你到了杭柳城就先買一幅新的地圖。若上面有顯示血海老祖的洞府,我們日后定要跟蒲惠好好算這筆賬”
“嗯”石武根據天劫靈體變換好的程屈面容將自己的臉調整地與其有七分相似。
天劫靈體見狀說道“你這次準備對外說我們兩個是兄弟”
石武弓著背改換口音道“我先前就想提醒你的,程屈這鶴發童顏的樣子配上清亮的嗓音很不合適。你要么沉穩些要么就陰冷些。”
天劫靈體咳嗽一聲,慢慢悠悠道“現在怎么樣”
“還可以。”石武說完就在此處山澗留下一道幻靈佩的靈力標記,隨即撤去二者周圍的靈力屏障。
天劫靈體操控星云盤將外顯靈力調整為空冥初期,和石武一起向杭柳城飛去。
于低空飛行的他們遇到了一群同是朝東南方向飛行的年輕修士。
那群修士的領頭者注意到了石武與天劫靈體。他主動靠近二人向他們作揖道“二位老丈,你們可是要去杭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