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件努比亞人頭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現場三個人都心知肚明!
跟這間密室里的其他古董文物和藝術品、以及金銀財寶都一樣,這件古董文物不是搶來的,就是偷來的,也是賊贓!
再看蕭然,一邊欣賞鑒定這個努比亞人頭像,一邊調侃著。
“伊拉克人真是倒霉,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國家被打爛了不說,連國家博物館都被洗劫了”
“雖然這件努比亞人頭像再次出現了,但它能不能回歸伊拉克國家博物館,我卻非常不看好……”
法克!這個可惡的混蛋簡直損到家了,不陰陽怪氣能死啊!
費舍爾和王宮管家暗自咒罵幾句,老臉都為之一紅。
他們當然聽得出來,蕭然在明晃晃地諷刺誰,就差指著鼻子破口大罵了!
幾句感慨后,蕭然將那個努比亞人頭像放回到箱子里,繼續查看其他東西。
接下來的探索過程中,蕭然又發現了幾件來自伊拉克國家博物館的失竊古董文物和藝術品,還有三件帶有明顯阿富汗風格的珍貴古董文物。
巧合的是,哈里王子曾經在阿富汗服役過一段時間,據說是為了正義的反恐戰爭而去。
發現這些古董文物,點明其來歷和價值的同時,蕭然不可避免地再次陰陽怪氣了好幾次。
待在一旁的費舍爾他們,臉色越來越難看,卻只能忍著。
隨后,蕭然又打開剩余幾個畫筒,看了看裝在那些畫筒里的畫作。
無一例外,這些畫作全部都是賊贓,而且都是大師之作,價值不菲。
這些畫作覆蓋的年代范圍,從十七世紀中后期開始,直到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涵蓋眾多藝術流派。
隨著這些畫作的發現,即便蕭然見多識廣,也不禁發出一陣陣贊嘆。
當然,這些話進入費舍爾他們的耳朵里,全都變成了辛辣的諷刺。
他們的臉色都變得越來越黑,卻只能默默忍著,別提有多憋屈了。
說話間,蕭然又打開一個黑色畫筒,將裝在里面的油畫取了出來。
當他緩緩打開這幅油畫,卻瞬間愣住了,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下一刻,他突然說道:
“費舍爾,你過來看看這幅油畫,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話音未落,費舍爾他們立刻詫異地看了過來。
“你這家伙會眼花,別開玩笑了,難不成你發現了達芬奇的作品”
費舍爾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向蕭然這邊走來。
“這雖然不是達芬奇的作品,但也足夠震撼,更重要的,是這幅油畫曾經的收藏者和收藏地點”
蕭然接茬說道,語氣里突然多了幾分調侃的味道。
話音未落,費舍爾已來到近前,好奇地看向這幅油畫。
僅僅一眼,這家伙就愣在原地,失聲驚呼起來。
“天吶!這不是魯本斯的《圣母子》嗎,怎么會是這件頂級藝術品?”
“這幅《圣母子》是希t勒那個魔鬼的最愛之一,是他特意派人從法國洗劫而來,一直收藏在鷹巢里”
“二戰結束后,這幅魯本斯的《圣母子》就消失不見了,很多人都認為這幅油畫已毀于戰火,沒想到居然隱藏在這里”
說這番話的同時,這家伙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準備上手觸摸一下這幅油畫。
他手指指向的畫作右下角,赫然畫著一個納z萬字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