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只要蕭然不打開每一個箱子,查看這些箱子里的每一件東西,那就有空子可鉆、有文章可做。
但他們哪里知道,蕭然早已把這些箱子悉數透視一遍。
這些箱子里究竟裝著什么東西,是古董藝術品還是金銀財寶,究竟價值幾何,他早已心知肚明。
別人想在這件事情上蒙他,純屬想瞎了心,只會自討沒趣!
只不過這些古董藝術品他得不到任何一件,懶得管這些事而已。
裝好凡戴克的這幅《查理一世肖像》,蕭然將其放到一邊,接著再次看向箱子里面。
他的視線在最上層幾個畫筒上一掃而過,最終選擇了彼得萊利的那幅《溫莎美人》,將裝著這幅油畫的畫筒取了出來。
然后將畫筒拿在手里,查看了一下畫筒情況和上面的標簽。
跟裝著《查理一世肖像》的畫筒一樣,這個畫筒也采用蠟封,阻止外界空氣和水汽進入其中。
畫筒的蠟封完好無損,很顯然,洗劫南非博物館的那些人渣搶到這幅油畫后,并沒有打開查看或欣賞。
他們非常清楚,裝在畫筒里的油畫,跟外面標簽上的信息一模一樣,根本沒必要打開驗證。
這從另外一個角度證明,洗劫南非博物館的這些家伙當中,十之八九有南非博物館高層,這就是內外勾結的一次洗劫。
正因為如此,這些人渣才如此篤定!
快速查看了一遍畫筒表面的情況,蕭然這才抽出軍刀,一點點切開畫筒上的蠟封。
接著把軍刀插回刀鞘,隨手打開畫筒,小心地取出裝在里面的油畫。
這幅油畫也被人從畫板上拆了下來,然后卷起塑封,裝在這個畫筒里。
在透明的塑封袋子里,同樣有一張寫著畫作信息的標簽。
上面明白無誤地寫著,這幅《溫莎美人》來自南非博物館英國繪畫展廳,創作者是彼得萊利。
蕭然看了看塑封袋里的標簽,并讓費舍爾和王宮管家也看了一眼,確認這件事,這才打開塑封袋,取出這幅來自十七世紀后期的肖像畫。
這幅油畫雖然年代久遠,但南非博物館將其封存起來,裝在這個畫筒里的時間只有不到三十年。
而且肯辛頓宮地下深處的環境比較濕潤,基本相當于一個恒溫恒濕的地下密室。
所以不用擔心這幅油畫被取出來后會發生氧化反應,也不會因為現場燈光照射,而突然褪色。
蕭然拿著畫卷看了看保存情況,然后輕輕拉開綁著的絲帶,緩緩將這幅肖像畫展開。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身材豐腴、酥胸半露的十七世紀英國貴婦,躍然紙上,出現在他和費舍爾他們眼前。
這位英國貴婦側身而立,滿是春情的雙眼看著畫外,頭上戴著一塊紗巾,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一副雍容華貴的模樣。
看到這個貴婦的一剎那,蕭然和費舍爾立刻認出了她。
“咦!居然是里奇蒙女公爵,她是查理二世的情婦,據說是當時最美的女人之一,她的美貌是當時英國上流社會的標桿”
“當然,以現代審美眼光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彼得萊利是查理二世的御用畫家,替里奇蒙女公爵畫肖像再正常不過……”
蕭然微笑著說道,第一時間給出了鑒定結論。
“沒錯,這的確是里奇蒙女公爵,她當時就住在溫莎城堡”
費舍爾點頭附和兩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