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賺了這么多錢,得帶上我老婆去國外過幸福生活,所以,只能麻煩你死一死。”
安副廳長怕了,他苦苦哀求,“曾祥福,不要殺我,如果你殺了我會比你之前殺了那么多人嚴重十倍百倍,我是公安廳的安副廳長。”
“反正秦盛匯已經死了,酬金你拿著就是,沒有必要和我魚死網破,你不是想和老婆去國外生活,我可以幫你離開龍國,你想去哪國都可以!”
曾祥福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卻讓安副廳長不寒而栗。
“你可能不怎么了解我,我這個人啊有幾個詞可以形容。”曾祥福笑容越發燦爛,甚至有種病態的神情。
“契約精神!有仇必報!有恩不報!愛老婆!”
“你在我的兩項里符合條件,首先我拿錢辦事要干掉你,其次是你有殺我之心,那我也必須要將你碎尸萬段才行。”
“看來你已經沒有遺言,那我就只能動手了。”
這次,曾祥福沒有再開槍,他不可能繼續開槍給人指引方向和位置,畢竟,他還得逃出海市,去湖省找他老婆。
沒錯他的老婆是外地的,是他花言巧語騙到手,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先把老婆打一頓,扯著老婆的頭發在水龍頭下淋水,再侵犯他的老婆。
從海市去湖省有著遙遠的距離,他得盡快把事情辦完才行。
拿著工地上的一根鋼筋,一下又一下砸在安副廳長腦袋上和脖子上,直到安副廳長脖子處的頸椎骨徹底斷開,曾祥福滿意的笑了。
然后帶著他的金條和現金,開著早就準備好的小轎車揚長而去。
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正是湖省刀口市,因為他的老婆就在刀口市,肯定已經等他等得望眼欲穿。
帶著七百萬現金和一百根金條,老婆必然會欣喜若狂,絕對會跟著他去天涯海角。
曾祥福不知道的是,其中有四百萬現金只價值幾千塊,壓根不是四百萬。
但他沒有時間去檢查,廢棄工廠附近死了三個警察,其中還有一個是安副廳長,肯定會震動整個海市,為了將曾祥福這個畜生找出來,怕是會將整個海市翻過來。
所以,他得趁著現在還沒有被發覺前逃出海市!
秦家的人不是被抓,就是在被抓的路上,海市隨處可見警察在查路設崗。
如果是別的殺人犯,肯定會驚慌失措,甚至直接掉頭就走,但曾祥福心理素質太好了,他壓根就不擔憂,平靜的接受檢查離開。
這么長時間的逃命,曾祥福早已和通緝令上的樣子有了很大區別,現在的他胡子拉碴,有著絡腮胡的他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成功逃脫警察的設崗,在曾祥福行駛到一個路口時,卻因為他搶綠燈發生了車禍,一輛大貨車將他開的車子撞飛出去,等到他再次蘇醒過來時,已經到了醫院。
并且在門口有著警察守著,他的雙手分別上了手銬,與他的病床拷在一起。
他轉頭看見了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這人正是刑警隊的任大隊長。
“真是沒想到,開貨車的司機不但沒有責任,你搶紅綠燈成了全責不說,結果一查才知道,你就是那個犯下了多起命案的變態殺人狂曾祥福。”任隊長懶洋洋的說道。
“謝謝你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有了這份功勞。”
“以后你去了地下,我給你燒點紙錢,肯定不會虧待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