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福沒有像別的犯人一樣大喊大叫,他冷靜的看著任隊長,“海市就這么對待犯罪嫌疑人嗎?”
“雖然所有人都認為我殺了人,但我并不這樣認為,因為這世上的錯案冤案太多太多。”
“之前不還有一個十九歲少年被冤枉入獄二十年,最近才被放出來,我也不承認自己殺了人,這其中有著很大的誤會。”
任隊長語氣變冷,狠狠抽了曾祥福一巴掌,也不管曾祥福出車禍有沒有撞壞腦子,反正他只想抽出這一巴掌。
要是抽死了,向外公布曾祥福已經伏法就行,可以減少民眾們的恐慌。
抽完后,任隊長才開口道,“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又怎么可能把你銬在這里,畢竟你現在還是傷員,屬于嚴重車禍傷者。”
“你已經昏迷了七個多小時,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罷,在你身上搜出來的手槍型號,與兩個郊區廢棄工廠遇害民警的手槍子彈型號一樣。”
“更在廢棄工廠安副廳長被殺附近,找到了有你指紋的染血鋼筋,你要繼續狡辯嗎?”
“要是你還有話說,那我們來聊聊你在西市殺了你老婆數名同事,當時飯店可是有監控的,你不會說那個殺人犯也不是你吧?”
曾祥福淡淡的說道,“要是我說這些我都沒做,視頻是合成,還有指紋是有人陷害呢。”
“警官,看問題不能只看表面,你親眼看到我殺人了嗎?”
“你們想怎么審就怎么審吧,反正我沒做過的事情肯定不會認,我最多承認我因為太愛我老婆,所以愛之深打的重,我們農村里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打的越重越愛老婆。”
“唉,說出來你也不懂,畢竟你肯定沒有我這么愛自己的老婆,對外面的女人最多就是當個發泄工具。”
“雖然我這一生玩弄過的女人有很多,但那些外面的賤人根本沒法和我老婆比。”
任隊長差點被氣笑了,他覺得自己有點難以理解曾祥福的想法,這貨的腦袋里想的,與正常人有著很大的差異。
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手段讓其乖乖承認錯誤。
比如,現在任隊長就動手了,將手輕輕按在曾祥福受傷的地方,一點點加大力道。
曾祥福明明疼得身體在顫抖,可是他并沒有痛哼一聲,只是咬牙切齒的強忍著。
“哎呀!你這里怎么流血了,我幫你按住止血。”說完,任隊長加大了力道,曾祥福顫抖的身體抖動幅度更大了。
然后又按同樣的方式,在曾祥福多處受傷的地方動手,就是為了讓曾祥福明白誰是王誰是兵!
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和自己對著干,真當他是吃素的不成。
如果不把這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任隊長難解心頭之恨。
等到曾祥福因痛苦直接昏死過去后,任隊長這才罷手,準確來說只是移開了自己的手,因為接下來他又用冷水弄到曾祥福鼻息間,直接把曾祥福嗆醒。
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的折磨,反正醫生說了,曾祥福的身體狀況很好,并不會那么輕易被玩死。
既然如此,當然要在送上法庭前,好好讓自己發泄一下心中怒火。
這樣的變態殺人狂,得讓他后悔活在這世上!
秦家天塌了!
不但秦家主要成員全部被抓,就連家主秦盛匯也被人殺死在莊園內,所有保鏢都有嫌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