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打理沈老板,在他看來沈老板純粹就是腦子不正常,自私自利到極點。
只想著自己能舒服的雜碎一個,和他置氣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
與其如此,還不如好好的想一下,自己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他已經被組織上除名,不再是稅務局長,就連他的黨籍也要被開除。
說起來,怕是整個化安縣比他慘的也沒有幾個,除了那些嚴重違法亂紀的腐敗分子外,他就是最慘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秦輝看向周志高,語氣中帶著幾分凄涼,“周縣長,還有挽回的余地嗎?”
周志高搖搖頭,回道,“既然這樣的結果你接受不了,當初就應該不要犯下這樣的錯誤。”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并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要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害怕了。”
“死刑犯在法庭上懺悔,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們不是覺得自己販賣人口,殺害他人有什么錯,而是他們知道自己要死了,害怕了才會懺悔。”
“可惜的是,錯誤犯下了,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你再懺悔也改變不了事實,與其如此,你還不如乖乖的承受這一切。”
呵呵.........
哈哈哈.........
秦輝再次發出有些神經失常的笑聲,他滿臉頹敗的看著周志高,“你說的很對,周縣長。”
“但我并不服氣!你現在是什么年紀,不過二十多歲而已,卻已經是化安縣的副縣長,難道你就沒有犯錯,不是因為身份背景才有今天的級別!”
“今天我栽了,不可能再有什么翻身的機會,而你也別太過得意。”
“現在的你有劉曉雅,有劉家在背后撐腰,可是哪一天你的靠山倒了,你也同樣會寸步難行!”
周志高聽著秦輝的詛咒,忍不住笑著搖頭,他如果沒有劉家人的幫襯,可能會稍微升得慢一點點,但影響并不是太大。
趙老是他的靠山,同樣的,他去了市里后也會繼續發展自己的人脈,讓更多的人成為他的靠山。
他能平步青云的底氣,是來自于自己重生前的記憶,有了那些記憶在,才無懼任何挑戰。
因為在周志高的腦海里,知道什么人會繼續上向升,哪些人什么在半路上被清理掉,就和現在的秦輝一樣。
只要利用這些記憶,他至少可以十幾年不用有任何擔憂。
等到十幾年后,他都已經四十多歲了,應該已經在京城任職。
就算不是最頂級的大領導,但也不會太低,所以他絲毫不慌。
周志高說了一句,讓秦輝很是無語的話語,“套用一句老祖宗傳下來的話,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非我,又如何能知我的能耐。”
“劉家是我的助力,是我的背景沒錯,但就算沒有劉家,光談我的政績莫非現在的我,不是一樣風頭無兩?”
呃?
秦輝愣住了,之前他只想著周志高有身份有背景,有著劉家在背后給他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