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笑著回應,并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和之前一樣認真打牌,時不時和老板娘說幾句話。
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那個男牌友輸了上千塊,將麻將一推沒好氣的說道,“不打了,玩這么小的麻將輸了我這么多錢,明天再玩。”
“這手氣繼續打下去,說不定還會輸更多。”
另一個女牌友輸了四百多,老板娘贏五百,方文竟然一個晚上贏了近一千塊。
茶水費只要四十塊錢,不像十幾年后,基本上茶水費都是一百一場。
剛剛散桌,方文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老板娘拉住。
“都這個點了,要不和我一起去喝點酒,吃點夜宵?”
方文笑了笑,說道,“時間已經不早,我有女朋友的,等下她就會打電話,或者來這里找我。”
“知道我來玩牌后,她可是再三交代,不要和少婦們打牌,老板娘以后有機會再一起吃夜宵,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這是方文脫身的借口,而且之前他上了一個廁所,給劉群發去了信息。
如果他十一點半還沒有離開麻將館,那么劉群就會以女朋友的身份來接他。
老板娘幽怨的看著方文,嘟起嘴說道,“方帥哥,那我們可說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吃夜宵。”
“女朋友是自家的,哪里有野花香,家里的花再好看也有看膩的時候,家里的飯菜再好吃,也會想著偶爾下一次館子。”
“明天我等你來麻將館,可不要失約哦。”
“今天你贏了不少錢,明天得請我夜宵,沒問題吧?”
方文點點頭,面對這個水性楊花,生性放蕩的老板娘,他是真的有點遭不住。
明明說的是以后有機會,結果為了盡快逃出虎口,竟然變成了明天請吃夜宵。
不過先離開再說別的,反正他就是來接觸老板娘的,吃夜宵確實很容易拉近雙方之間的關系。
看著方文離開麻將館,消失在拐角處,老板娘的嘴角有著一抹迷人的笑容,然后回到麻將館帶著一個看順眼的男人上了樓。
很快,樓上就傳出少兒不宜的聲音。
十分鐘后男人下樓繼續打牌,而老板娘再次下樓后,滿臉的幽怨,又帶著一個男人去了樓上。
另一邊,方文已經回到賓館。
“劉群同志,這個任務比讓我去當臥底警察還要艱難。”方文開口就是抱怨。
“你是不知道那個老板娘是什么德性,摸麻將的時候抓我手,伸腳在我腿上蹭,晚上還想讓我和她一起吃夜宵。”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說的吃夜宵,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過就是饞我的身子,想先喝點酒助興!”
劉群噗嗤一聲笑了,直接說道,“看來我們方局犧牲很大,不過這進展也非常迅速,說明這老板娘確實饑渴到不行,根本沒什么防備之心。”
“接下來就簡單了,你再和她混熟一些,將她的住處套出來,麻將館應該沒有史星來的罪證,但她的住處大概率會有。”
方文幽怨的看著劉群,怎么感覺好像自己的抱怨,一點用處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