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與之對上。”
寧王道:“今日楚王遇刺,給他治傷的是王家的大夫,給他追兇的是敬王爺。”
“無論他是否能當儲君,至少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王家和楚王府都不會反對。”
“有時候不反對,也是一種支持。”
“兩位老師覺得呢?”
高策和郭永長沉默了。
寧王繼續道:“徐寧的辦法雖然險,但他打頭陣,我們隨時可以倒戈。”
“就說是為了安撫百官,高師父不得已才同謀的。”
“我也會關注邊關的局勢,一有消息就告訴兩位師傅。”
“蕭展鵬領兵二十萬,若吃了敗仗,后果肯定震驚朝野。”
“王家是否同罪不說,但受排擠肯定是真的。”
“郁鴻振屯兵十萬,能收服失地,這是大功。”
“朝廷肯定要嘉獎。”
“三十萬兵權落在他的手里,指日可待。”
“但不管怎么說,這一場豪賭,我們都不至于會輸得干干凈凈。”
高策道:“既然殿下做了決定,那我們聽殿下的便是。”
寧王勾了勾嘴角,滿意地笑道:“那就多謝兩位師傅了,你們放心,無論如何,你們的身后還有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高策和郭永長對視一眼,很快點點了點頭,離開了寧王府。
與此同時,邊關。
韃子已經進行十幾次小規模的侵擾,由于過冬的糧草未到,蕭展鵬沒有大肆追擊。
底下幾個年輕的將軍都受不住挑釁了,要帶兵去追。
蕭展鵬卻道:“已經派了兩撥人去催郁鴻振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們先不要著急,若是深入雪地斷糧,后果不堪設想。”
有位將軍說道:“他小子還敢扣押軍糧不成,將軍不要再猶豫了。”
“那韃子擄走咱們的馬匹和商隊,我已經是受夠了。”
蕭展鵬沉凝,依舊堅持道:“再等等。”
“七天,七天若郁鴻振的軍糧再不到,你們守城,我去問個清楚。”
手底下的人無奈,只好先按捺下來。
然而還不到七天,便有前鋒騎兵來報:“大將軍,韃子大軍出動,已集結兵馬二十萬,正朝肅州推進。”
其他將軍一聽,瞬間炸了。
“什么?”
“他們還敢開啟大戰。”
“他們瘋了吧?”
蕭展鵬卻面色凝重。
大戰在即,糧草不到,難不成要餓著肚子打仗?
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去找郁鴻振了,大戰在即,主帥離營,那可是重罪。
“派騎兵再探!”
“同時清點糧草,看看還夠幾日!”
很快,底下的人來報,軍糧只夠半個月的了。
半個月后,正值深冬,他們就要斷糧了。
而且算算時間,剛好要和韃子的主力軍對上。
蕭展鵬怒罵道:“郁鴻振這狗日的,往年就送得晚,今年還敢拖這么久?”
“馬上集結五百騎兵,立即前往蘭州大營。”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把糧草運來。”
“同時派人往京城送信,告訴皇上緊急軍情,援軍必須立即集結,不可懈怠。”
屬下的將軍立即去辦,然而直到兩軍大戰開始,第三次派遣去的騎兵隊,卻沒有一人能夠回來,更別提糧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