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夫人請安。”
田昌給秦韻行禮,并將田家的馬夫給押了過來。
秦韻問道:“田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田昌朝那馬夫呵斥道:“你還不快從實招來,是要本官將你押至皇上面前,等待被處決嗎?”
那馬夫嚇得連忙跪地道:“田大人饒命,我這就說。”
“是我拿長針扎在馬屁股上,才導致馬兒突然發狂奔逃的,都是我的錯!”
劉家二房的人紛紛傻眼。
要知道馬夫孟老二,那可是他們府里的老人了,而且還救過老太爺的命,誰會背叛劉家,他都不可能啊。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劉深見孟老二沒有供出他,身體一松,險些栽倒。劉明連忙攙扶著,出聲喊道:“爹。”
所有人目光瞬間移了過來,劉深見狀,只得狠狠跺腳:“混賬!”
“你為何要這樣做?”
“你可知,少夫人因你險些一尸兩命!”
孟老二磕頭,慟哭流涕道:“我有一個侄子,原本要到府里來謀事,結果少夫人不同意,我那侄子只好又回鄉下去了。”
“我想著為府里盡心盡力這么多年,少夫人卻如此薄待我,便心生惡念。”
“一切都是我的錯,求老爺饒我一命吧!”
劉深痛罵道:“你糊涂啊!!”
“那你可以來找我啊!”
然后他看向四周,見無人應聲,便道:“你做下此等惡事,還叫我們劉家怎么保你呢?”
“現在只好求太夫人發落了。”
“太夫人,是我們府里的馬夫一念之差,求太夫人饒他一條性命吧。”
秦韻道:“區區一個馬夫,還不敢陷害誠郡王。”
“田大人,不知道你還查到了什么?”
田昌立即站出來道:“太夫人英明,我在劉家的馬車里發現尚未食用完的核桃酥,經大夫診斷,那核桃酥里有致人流產的藥物。”
“劉家的少夫人在撞車之前,就已經有小產的跡象了。”
“而下手之人,必定是劉府里的。”
劉家眾人再次傻眼,簡直就是一環扣一環啊。
劉深和劉明也嚇得一哆嗦,連忙垂眸,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亂出聲了。
樊氏緊緊地捏著手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沖上前去掐死這對蠢笨如豬的父子倆。
這件事要跟他們沒關系,她名字倒過來寫!
此時,秦韻正看向底下跪著的丫鬟道:“車夫都招了,你呢?”
“打算什么時候說實話?”
“再晚,可就要到大理寺去說了!”
小丫鬟嚇得瑟瑟發抖,一會看看劉深,一會又不甘心地看向劉明……
那父子里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都快不打自招了。
氣氛正緊張時,突然傳來一句:“太夫人手下留情。”
“王爺?”
“王爺,您總算來了!”
劉深喜極而泣,雖說慎郡王是他的外甥,可這會簡直跟大救星沒有兩樣了。
劉明也連忙道:“王爺,您來就太好了,太夫人她想報大理寺。”
“可這是……劉家的家務事啊。”
然后用眼神示意趙爍,趕快解決麻煩。晚了,他們可都危險了。
趙爍大步走來,先給秦韻行了一禮,隨即道:“敬王府那邊,我去道歉。還請太夫人繞過劉家吧。”
秦韻冷笑道:“慎郡王早些時候來,我是同意的不追究的。”
“現在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