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爍臉色一僵,眉目頓時沉了下來。
田昌上前道:“少夫人的祖父方元柏乃當世大儒,她亦是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莫說太夫人要為她主持公道,就連本官也不能不問。”
“郡王爺,您與誠郡王同級,他也是你的堂弟。你可知他如今正躺在醫館,昏迷不醒?”
“你一句去敬王府道歉,怕是結不了案。”
趙爍攥緊拳頭,心里憤懣異常。
這個田昌什么時候成了王家的走狗?
他狠狠瞪了田昌一眼,說道:“我自有辦法求得敬王府的諒解,此事就不牢田大人操心了。”
“太夫人與劉家的少夫人無親無故,何必要為她多生事端?興許就是內宅爭風吃醋惹出來的,傳揚出去多丟人?”
“劉家也是不想家丑外揚,太夫人掌管一府,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王霽道:“郡王爺此言差矣。”
“滿京城都知,我祖母從不庇親。當初我們王家被抄,我祖母帶領全族跪在順天府外求諒解,滿城皆知。可事后朝廷查實,我王家是被冤枉的。”
“欲加之罪,我祖母都能全然領之,若我王家真的有齷齪之事,我祖母必定追究到底。”
“所以王爺說的,莫說我祖母不懂,就連我一介書生,也是不能茍同的。”
秦韻滿懷欣慰道:“我孫兒說的有理。”
“劉家若真想化解此事,還是坦坦蕩蕩還方氏和誠郡王一個清白的好。”
“若想就這么囫圇吞棗,不清不楚地揭過,恕老身不能同意。”
趙爍臉色奇差,聲音陰沉道:“太夫人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小王?”
“王家舉族,就沒有會求人的時候嗎?”
秦韻冷笑道:“那你就要問一問你舅母,我剛剛都做了什么?”
“現在想叫我收手,難!”
趙爍頓時將目光掃向樊氏。
樊氏是有口難言啊,她總不能說,太夫人救了方氏的命,不可能再看著她被糟蹋死!
于是她直接沖上去,對著那丫鬟的臉狠狠就是一巴掌。
“賤人,你還不說實話?”
“是不是你嫉妒少夫人受寵,所以才暗害她的!”
蠢貨,快說是啊,這樣不就可以解決劉家的危機了!!!
然而丫鬟被打倒在地,卻直接哭訴道:“世子救我!”
劉明連忙蹦開:“與我何干啊,你快閃開!”
樊氏眼前一黑,這個蠢貨兒子,他就不能說兩句安慰小丫鬟的心,讓她甘愿領罪的?
她直接痛罵道:“不是你招惹她的,她會動手?”
劉明嚇死了,是真的也不能說出來啊。
他要命的!
他連忙撇清道:“怎么可能,我對欣兒一往情深啊,死也不會背叛她的。”
樊氏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先把自己氣死了。
帶不動,一點都帶不動!
算了,毀滅吧!!!
小丫鬟見自己失去依仗,當即痛哭道:“世子,你好狠的心啊!”
“不是你說的,只要奴婢讓少夫人落了胎,又嫁禍給誠郡王,便收奴婢做姨娘的嗎?”
“奴婢可都是按照你的指示才敢動手的啊!”
劉明大驚失色道:“閉嘴!
“我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想誣賴我?”
“賤人,你說,是誰指使你的!”
“我可以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方氏在貼身嬤嬤的攙扶下,緩緩打開了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