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錫方家,那可是響當當的,你二叔還在朝為官,一會得到消息該趕來了。”
“他一介文人,不屑辱罵,就別叫他跟著操心了。”
方氏垂眸,眼淚接連掉落,轉身時連忙擦去。
她的心腹嬤嬤趕來攙扶,帶著她回房收拾去了。
樊氏也立即對秦韻道:“都是這孽障的錯,坑掉了太夫人的救命藥。還請太夫人先行帶著小公子回府,我這就叫人藤條加身,讓他親自登門謝罪。”
秦韻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趙爍,冷冷道:“你們還是先派人去瞧瞧誠郡王吧,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從此和敬王府結仇了。”
“至于我們王家……膽敢算計者,我必千百倍還之。”
“霽哥兒,我們走!”
秦韻當即帶著王霽離開了。
劉家眾人都不敢抬頭,紛紛轉身相送。
只剩下田昌了。
趙爍肆無忌憚地上前懟道:“田大人什么時候成了王家的狗?”
田昌抬眸,從容道:“當年的東宮太子都不敢如此坑害外祖家,慎郡王到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我有您這份心,倒是先想一想,怎么在皇叔他老人家的手里,保下你的大表兄吧。”
慎郡王憤然地揚起手。
然而下一瞬,卻被樊氏給狠狠捏住。
樊氏對田昌道:“多謝田大人提醒,我們劉家感激不盡。”
田昌頷首,帶著官兵離開了。
慎郡王見狀,立即想要用力掙脫。
可下一瞬:“啪”的一聲巨響,樊氏狠狠地打了他一記耳光。
劉家眾人都驚呆了,劉深連忙上前:“媳婦……”
“啊!”劉深一聲慘叫,氣急的樊氏對著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腳!
慎郡王親眼目的這一幕,不敢置信道:“你瘋了!”
樊氏抬手,又是狠狠一記耳光。
打完,還不望怒吼道:“你該慶幸自己還是一位王爺,我今天也不敢打死你!”
“但是你很快就不是了!”
“慎郡王?慎……呵……”
“你是一點都沒有理解你父皇的深意啊,跟你母妃和你兩個舅舅一樣,蠢笨如豬!”
二房的劉賢感覺受辱,但不敢多話。
匆匆帶著自己的妻妾子女跑了。
劉深和劉明不敢勸,就這樣看著樊氏教訓慎郡王。
慎郡王眼里有了懼意,語氣開始軟和道:“舅母,您別生氣,我一定能保住大表兄的。”
樊氏道:“保?保得了今日,保得了明日?”
“既然你想找死,索性大家都賠你服毒豈不更快?”
“別人是想辦法提拔外祖父家,你倒好,想辦法坑害?”
“還牽扯到敬王府?”
“今日太夫人不來,你大表嫂就會死,敬王府豈會背上此等污名,方家又怎么會坐視女兒慘死?”
“你以為天衣無縫的算計,當別人都是蠢貨嗎?”
趙爍步步后退,聲音也變得慌亂道:“誠郡王是裝的,他根本沒事!”
“怪就怪今日有一個王霽,如果不是他,這計劃就成了。”
樊氏聞言,目光倏爾一戾,更是要打。
趙爍卻不敢再停留了,逮住機會就跑。
樊氏要去追,被劉深父子攔了下來,樊氏一口氣上不來,眼睛一紅,便栽倒下去。
劉深雖然是妻管嚴,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媳婦才是家里的頂梁柱。
當即大喊道:“明兒,快叫大夫,你娘快不行了。”
劉明嚇得絆住門檻,狠狠地摔了一跤,牙都摔掉了。
他口齒不清地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
劉深更是后悔莫及道:“媳婦,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
樊氏厭惡地閉上眼睛,譏諷地勾起嘴角道:“怕什么,我死在你們前頭還少操心了。”
話落,人便昏死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