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間長了,有人會讓你知道。”
正說著,小太監進來回稟道:“皇上,慎郡王求見。”
皇上輕笑道:“他來得到快,請吧。”
趙爍被請進來,他重新沐浴更衣,換了一身郡王服,就為了這鄭重的一刻。
只見他跪在地上道:“兒臣給父皇請安,愿父皇龍體康健,萬事順意。”
皇上道:“你看起來很高興?”
趙爍道:“兒臣喜得長子,特來請父皇賜名。”
皇上道:“不是龍鳳胎嗎?”
趙爍高興道:“父皇已經知道了?正是。”
“不過長女乃是弱胎,不敢勞煩父皇記掛。”
皇上道:“雙生胎,一強一弱,倒也合理。怎么之前太醫診脈,沒有診出?”
趙爍心里一緊,連忙回道:“兒臣給側妃請太醫時,月份尚淺,后來一直用的府醫,興許是醫術不精。”
皇上道:“既然醫術不精,那就別再用了。”
“叫張院正去給你的女兒看看,雖是弱胎,能保下也是好的。”
趙爍道:“兒臣知道了,一會就去請張太醫。”
皇上點了點頭道:“去吧。”
趙爍大驚,父皇怎么不給他的長子賜名?
是忘記了?
還是不愿?
趙爍吞咽著口水,連忙跪下道:“父皇,兒臣喜得長子,求父皇賜名,佑他平生安泰。”
皇上道:“庶子而已,你何必如此上心?”
“賜名之事,改日再說。”
趙爍聞言,身體都僵了,臉色的笑容也瞬間隱沒。
父皇果真不在乎皇長孫?還是說……只因兒子是庶出的身份?
亦或者……是因為孩子的母妃乃是田家女?
趙爍心頭不安,渾渾噩噩起身,連怎么出宮的都忘記了。
只是剛回到府邸外,齊長史著急地跑出來,滿臉憂慮道:“王爺,不好了。”
“不知道是誰把側妃在外產子的消息傳了出去,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側妃是在外產下龍鳳胎才回府的。”
“什么?”趙爍滿臉驚愕。
怪不得父皇不給他的兒子賜名,難不成也是聽了外面的風聲?
趙爍一把抓住齊長史的衣襟道:“消息都是從哪里開始傳的?”
齊長史道:“據說是……是戲園子……”
趙爍目光一緊,戲園子?
那不是之前傳王茂和田家女情投意合的地方嗎?
“呸!”
“王家!”
“又是他們!”
“本王不發威他們當我是病貓啊。”
趙爍說完,就要沖去王家。
齊長史牢牢地抱住他的腰道:“王爺,您別沖動啊,這件事沒有證據!”
“您這樣沖去興師問罪是要吃大虧的。”
“聽屬下一句勸,咱們先忍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就在他們掙扎間,田昌帶著順天府的官兵找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