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萬芳和孩子兩個被公主府的侍衛按在地上,孩子從小嬌生慣養的,自是沒見過這種陣仗,一直在咧著嘴哭。
秦萬芳心疼的不行,想要去抱孩子,卻是被人按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長公主看著秦萬芳狼狽的樣子,心底恨意縱橫,她揮了揮手,示意押著秦萬芳和那孩子的侍衛松手,侍衛們會意,松開了這對母子之后就朝后退了幾步。
秦萬芳一得自由就趕緊將孩子攬入了自己的懷里。
長公主可見不得這個,讓兩個嬤嬤將那孩子從秦萬芳懷里給搶了過來。
任那孩子哭喊掙扎,那兩個婆子將孩子與秦萬芳分的遠遠的。
“你給本宮跪好!你若是再亂動,本宮就對你那個狗崽子不客氣!”見秦萬芳似乎不怎么害怕自己還想著去搶孩子,長公主一聲暴呵。
秦萬芳這才老實了下來,規矩的跪在了長公主的面前,她的衣衫被扯的歪斜,發髻也因為掙扎而散亂不堪,一個簪子從鬢發之間滑落掉在了地上。
“哎呦,這簪子看起來有點眼熟啊。”承恩公夫人眼尖,讓自己身邊的嬤嬤去將那簪子給撿了拿過來,她從嬤嬤那邊接了過來之后遞給了長公主看,“殿下您瞧瞧,這是不是您之前看中的,后來說是已經被人家定了的那支!”
她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承恩郡王仗著自己是公主的駙馬,又是郡王頭銜,總是壓著承恩公府一頭,他們承恩公府的馬車都不能用承恩的字樣。
雖然這始作俑者是陛下,陛下腦子一熱,封了兩個承恩的封號,但是承恩郡王作為駙馬也是囂張厲害!向來也不將承恩公府放在眼底。
所以現在長公主府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是有多大就鬧多大啊!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出這口惡氣,哪里可能放過!
長公主是被氣的頭發暈,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看中過這支簪子,但是承恩公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這簪子看起來也好像是有點眼熟!
“好好好!”長公主一把將承恩公夫人遞過來的簪子給奪過來,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啪啦一聲脆響,簪子上的翡翠雕花瞬間就碎成了渣渣。
長公主恨不得要用繡鞋再去踩上幾腳才解恨。
“殿下,妾身與郡王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的,還請殿下成全了我們吧!”秦萬芳說道,她一幅嬌柔的模樣,雖然已經是人婦還生了一個孩子了,但是這一抬眼還是帶著一股嬌弱的小女兒態,再加上她臉上淚痕交錯,頗有一番惹人憐愛的風致。
長公主起身踱步過來,一把捏住了秦萬芳的下巴,“成全你?兩情相悅,真心相愛?你當本宮是什么?你在本宮面前說你與本宮的駙馬兩情相悅,你是想說本宮這么多年與駙馬之間什么情誼都沒有嗎?”
被長公主這陰狠毒辣的眼神一掃,秦萬芳的心肝就顫了兩顫,“不是殿下!妾身不是那么意思!”她頓時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連忙解釋,奈何自己的下頜被長公主捏在手中,她動彈不得。
“那你是什么意思?”長公主怒道,手中益發的用力,只恨不得直接將這女人的下巴給捏碎了才好。
“妾身只是想求殿下開恩。妾身不敢冒犯殿下啊!”秦萬芳哀求道。
“你已經冒犯到本宮了。”長公主哼聲說道,“你可知道冒犯本宮的人是什么下場?”
秦萬芳的大眼睛里面頓時蘊滿了淚水,她驚恐的看著長公主,更加的楚楚動人。
長公主氣的從身邊一名侍衛的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匕首一下就劃在了秦萬芳的臉頰上,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在秦萬芳嬌嫩的皮膚上割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皮肉外翻,秦萬芳吃痛,顧不得旁的一把就將捏著她下巴的長公主給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