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陵躲在暗處,聽到水鄉坊這三個字的時候眸光明顯的亮了幾分。
水鄉坊是京城的一家釀酒莊,酒莊很大,產的酒高中低檔的都有,其中品質高的叫胡蘭香,是京城權貴才用的起的好久,但是這不是水鄉坊最賺錢的,他們最最賺錢的酒叫水鄉坊,這水鄉坊不算是好酒,但是勝在量大價廉上,是尋常百姓常用的酒。也是周遭許多大車店喜歡用的酒,畢竟能喝的起好酒的百姓還是少數,平日里水鄉坊的酒是京城百姓最多接觸到的。
所以這酒坊的生意一直很好,賺錢也不少。每日里酒莊往來的人員也多。
以前衛陵就一直覺得陳興河將這惜墨軒作為京城暗探的大本營有點奇怪,畢竟能往來惜墨軒的多半都是讀書人,而京城的密探不可能都裝扮成讀書人的樣子來附庸風雅。
這惜墨軒怎么看都不像是消息傳遞的地方。
現在他明白了。
消息傳遞和匯總不是在惜墨軒,而是在水鄉坊,惜墨軒只是因為陳興河在這里所以才給人一個錯覺,讓調查他的人以為這里才是京城暗探傳遞和匯總消息的中樞!
如果是水鄉坊,那很多事情就說的通的。
水鄉坊那邊人來人往的,本就不惹人注目,的確是傳遞和匯總消息最好的地方。
如果這邊的卷宗也一并移到水鄉坊那邊去的話,倒是真可以將京城密探這么多年來所探查到的東西好好的看上一看。
以前他的人是查到陳興河就是京城暗探的頭子,但是惜墨軒這邊平日里進出的人太單一了,他的人想混進來并不容易。
但是水鄉坊那邊就不一樣了。
那邊本就是個酒莊,人來人往的,本來人就多,所以陳興河可能也是出于這個緣故才將一些重要的卷宗拿到惜墨軒來保存。現在惜墨軒被長公主鬧了一番,自是也不安全了,陳興河不得已才將卷宗再度搬回水鄉坊去。
陳興河叮囑了幾句,無非是要注意卷宗安全的事宜,還有就是陳興河讓那人又喊來了二十名死士,叫他們換上了承恩郡王府侍衛的衣服,然后去妙手閣將長公主府的侍衛從妙手閣里面驅逐出去。
陳興河已經叫了一隊人暫時去妙手閣保護秦萬芳了。但是那些人畢竟裝扮還都是京城的販夫走卒,名不正言不順的,但是叫這些人換上承恩郡王府侍衛的衣衫就不一樣了。
“拿上本王的令牌,去吧!”陳興河見人將衣衫都換好,將自己腰間的令牌接下來交給了孔春。“等長公主府的人走了。你就去做其他的事情,將令牌交給孔、秋讓他繼續帶人留在那邊保護她們母子二人。”
“是。”這個叫孔春的人雙手接過令牌,隨后領著人出去了。
衛陵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跟著陳興河。
陳興河是將搬遷卷宗的任務都交給了那個叫孔春的死士,但是卷宗還在惜墨軒之中,孔春總是要回來搬走卷宗的,所以他還可以在這里先等等看,畢竟陳興河不會坐以待斃。衛陵也想看看陳興河下一步想做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