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語和段浪兩姐弟都不怎么信神佛,不過還是對未知的事物保持最基本的敬畏。
雖然還在疫情期間,但是廟里的人還不少,畢竟因為疫情的影響,高考推遲了一個月,寺里面都是些來替自家孩子求考運的家長,一個個帶著虔誠的表情,祈求自家的孩子能在高考中取得一個好成績。
段浪他們自然不用,不過還是隨著大眾,給功德箱的二維碼掃了五塊錢,然后許一些五百萬都不一定買的到的愿望,什么一直拿冠軍,心想事成,賺一個小目標之類的。
在寺廟里面晃悠了半天,出去吃了個飯,又去黃浦江吹了半天的風,這才回到了鐵戰盟的基地。
聯城因為成績好的原因,是直接進入了2020世界冠軍杯的正賽的,選拔賽不用打直接進入正賽,所以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會去打比賽,不像鐵戰盟這種的,還需要去打選拔賽,競爭世界冠軍杯的名額。
而選拔賽二十三號就要開始,不過要打選拔賽的隊伍同樣放假也比較早,所以相對來說時間還算充足。
收假的前一天晚上,花魚也終于從家里回來了,甚至還是家里的司機給送過來的,盡顯少爺風范。
因為不熟悉鐵戰盟的基地,江海還專門下去接了一趟,花魚一見到江海就好奇的問道:“你沒事吧?我看你都昏迷坐上救護車了,要不是戀寧教練說你沒事,我都準備打電話讓我爸媽給你約個專家了。”
“死不了死不了,多大點事。”江海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四缺一就等你了,要不是缺一個你,我們訓練賽都能開了。沈燁林現在還在青島游山玩水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花魚來到了鐵戰盟的宿舍,不得不說,這還是少爺第一次住這么差的宿舍。
畢竟花魚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出來打職業也是抱的不差錢的魏總的金大腿,來了聯城住的也是實打實的雙人間,這種五六個人的混寢,多少有點委屈少爺。
甚至于花魚第一次爬這種上床下桌,手腳都有點不協調,而且這種1.90.9的標準式大學宿舍床鋪。對于花魚來說著實是小的有點離譜,花魚爬上床之后整個人都有點難以接受,并發出靈魂質疑:“不是,這床咋睡啊?”
晴川好奇的從自己的床上抬頭:“咋了,你床有啥問題啊?”
“這也太小了。”花魚躺下,嘗試著翻了個身:“這一個不小心,翻個身都能從床上翻下去。”
“那咋可能。”晴川拍拍床邊的欄桿:“有欄桿擋著呢,而且你也不胖啊,倒也不至于躺不下吧,你又不是沈燁林那種的。”
“嘖,少爺就是少爺。”江海感嘆道:“想當年我剛開始打職業的時候,甚至睡的是炕,北方的炕你睡過沒有,就是底下燒火的那種,幾個人擠一張炕上,嘖,要是放少爺身上,少爺不得當場回家找媽媽。”
段浪這個純西北人就不同意了:“炕怎么了,炕才舒服好吧,又大又暖和。”
念珠這個山東人也跟著附和:“對啊,現在想睡炕還睡不上呢。”
從小生活在南方的段浪:(⊙▽⊙)
收假的當天,聯城俱樂部的其他人也逐漸來到了鐵戰盟。
“斷浪,獅總找你說想找你單獨談談,他在天臺等你。”戀寧教練過來喊了一聲段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