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城的人去拍定妝照的時候,一下子就被其他人圍了,都上來問段浪怎么忽然間去高考的事情。
觀心賊眉鼠眼的靠過來:“兄弟們啥情況啊,怎么忽然去高考了啊,世冠不打了?我問我澤神,我澤神說等斷浪高考完了再跟我說,我怎么感覺有大瓜呢?”
“……不都說了高考完跟你說,你還問。”晴川無語。
觀心撓撓頭:“這不是兄弟屬實好奇,我給斷浪都發消息了,不過他沒回我。”
晴川踹了觀心一腳:“人家高考就剩這么幾天了,你還打擾人家,要是高考沒考好,就把你殺了祭天。”
“哇,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觀心指著晴川瞪大眼睛:“那可是高考,你別說十八天,學個十八年考大專的也多的很,那薛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才當了十八天的皇后,這怎么我問一句,鍋就要甩我頭上來,這鍋我可不背。”
然后繼續說道:“他這定妝照都不來拍,世冠真不打啦?嘶,那我感覺我又充滿了奪冠的希望啊。”
江海搖搖頭:“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想奪冠能不能多想想怎么提升自身的實力提高自己的競爭力,而不是整天想著當撿漏哥。”
觀心賤兮兮的看了江海和走過來的流光一眼:“那比起撿漏,咱海神可是聽爺金口玉言封的撿漏哥好嘛,我這才哪到哪。”
流光走過來正好聽見,上前勒住觀心的脖子:“又在這挑撥離間是吧。”
“我這不是好奇斷浪還打不打嘛,要是想繼續打職業的話,感覺回去高考很沒有這個必要啊,是要直接退役回去讀書了嗎?”觀心拽著流光一起坐下,在流光的腿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說道。
江海繼續翻了個白眼:“你這么菜都還打職業呢,我們斷浪那么強,憑什么不打啊。”
“行行行,我菜,我這才一個冠軍,你四個冠軍你說什么都是對的好吧。”觀心笑嘻嘻的說道:“我看網上說高考七月十號就考完了,反正那個時候世冠還沒開始打,他不回來打比賽嘛,那可是四連冠哎,春夏秋冬四個冠軍都拿了,想想就很牛逼,現在隊伍之間的競爭力越來越大了,我感覺要是有斷浪的話,你們真的挺有機會的。”
觀心越說晴川對段家的怨氣越大,要是沒有他們非要惡心人,確實是很有機會。
雙喜坐在最旁邊低著頭,手都快要攪成麻花了,本來雙喜就很內耗,雖然觀心只是無心的發出感嘆,但是聽在雙喜耳朵里雙喜還是非常難受,雖然沒了段浪他可以打首發,但是他還是特別希望段浪回來,他不想拖累俱樂部。
流光察覺到了雙喜的局促,用膝蓋頂了一下坐在腿上的觀心的屁股:“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們隊吧,先想想怎么出線再說,在這還指點起來別人了。”
說到出線,觀心都忍不住笑了:“我這沒什么壓力的啊,組里面只有三個kpl的隊伍,這不隨隨便便出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