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他姐姐小花害死的。”
“你耍我。”
“不不敢,是石根跟我說,小剛是被他姐害得自盡的。”“石根是誰?”
“崔剛他爹。”
“他人呢?”
“死了。”
“死了?”
“嗯,前幾天剛死,懸梁自盡的,他娘也死了,就埋在后山。”
氣氛沉默了片刻。
壯漢首領有道:“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上個月底,具體什么時間忘了,反正沒過多久。”
“后山在哪?”
“就是賀蘭山,村后的那座山。”
“放了他們,我們走。”
盛縣縣城里的一家面館。
“溫將軍,我們就這樣回去,能夠交差.”一名壯漢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同伴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
坐在對面的溫恒沉聲道:“說了多少次了,來到宴州后,叫我老大,不要稱職務。”
他左右掃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這邊,低聲道:“這宴州不是我們的地盤,一旦身份暴露,很可能就是死,你想害了大家嗎?”
“老大,我我錯了。”
“上面只是讓我們確認崔剛有沒有回來,若是回來了,帶他回麟州。可現在崔剛已經死了,我們也確認過了,接下來怎么辦,就不關我們事了。”
……
溫恒一行人回去的時候,忽然碰到一大群商隊,除了商隊自帶的護衛外,旁邊還有許多隨行的鏢師,路上的行人都是紛紛朝著道路的兩側躲避,溫恒他們也一樣。
等商隊過去后,一名壯漢好奇道:“這護送的是什么啊,需要這么多鏢師、護衛。”
“不,這些不是鏢師。”溫恒皺起了眉。
“不是鏢師,那是什么?”
“都是軍隊里的人,你們看到他們穿的鞋子沒有,全是軍靴。”
“軍中的人?”溫恒手下的人好奇了起來,疑惑道:“既然是宴州軍,偽裝成鏢師做什么?”
“依我看,這不是宴州軍,宴州軍軍靴不是這種制式,反而像禁軍。”
“禁軍?不可能吧,禁軍怎么會出現在宴州?”
“所以我才奇怪。”
……
幾天后。
袁縣郊外,宴州最接近淮州的城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