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盛不過來,無非就是擔心自己一走,洛南空虛引發動亂。
洛南,可是還有不少忠于天子的大臣的。
若是蘆盛和崇王還有淮王,是真心合作,全力以赴,都不猜疑彼此的話,上品武者,能達六位,兵馬二十多萬,陳墨如何能是對手。
可是這一切,終歸沒有想象的這么好。
這一刻,第五浮生好似看到了一片未來。
無論是淮王、崇王,又或是蘆盛,終究不能成為這天下共主,而是會成為陳墨的踏腳石,助陳墨登臨巔峰。
想到這些,第五浮生又自嘲了笑了起來。
虧自己還想振興第五家。
可卻連最基本的眼光都沒有。
……
虞州。
朔肥縣。
朔肥縣城地處山坳之中,后面就是崇山峻嶺,先防月氏,再抵金夏,使得縣城中的百姓搬走了許多,后來金夏蠻子撤走,又在城里放了把火,燒光了一切。
如今城中的人,只有駐守的陳軍和過來相伴的陳軍家眷了。
九月天,天氣越發的燥熱,工兵們正在加固城墻,砍伐周邊山野的樹木做守城的擂木,挖掘壕溝做著戰備。
就在這時,五匹快馬自遠處的官道疾馳而來,在路上帶起一陣塵煙。
為首的左良倫見前方拉起一道道崗哨,擺上了拒馬,為了不耽誤時間,連忙從懷中掏出陳墨給他的調兵令牌,高舉大喊道:“安國公兵符在此,見兵符如見安國公,都給我閃開。”
攔路的士卒一愣,待離近了,看清馬上的人又是左良倫后,連忙把路讓開,并讓人第一時間進城稟告李將軍。
很快,李云章便帶著城中的官吏以及將領們走了出來。
左良倫看到李云章后,還未翻身下馬,便高舉令牌大喊道:“李云章聽命。”
李云章是見過陳墨的兵符的,又見來人是左良倫,并沒有懷疑,趕緊上前聽令:“末將李云章聽命。”
而這時,左良倫也到了李云章的面前,翻身下馬,正色道:“安國公令,命李云章率領神勇衛兩千,神武衛三千,陷陣衛兩千,共一萬人馬,迅速趕往青州,過河馳援豐州,不得有誤。”
說完陳墨的命令后,左良倫語氣變得和善了起來:“李將軍,淮州告急,淮王又突襲了豐州,鄧將軍戰死,豐州也告急了,不得已,只能抽調虞州的兵馬了。”
聞言,李云章臉色一變,不與左良倫閑聊,趕緊去調兵了。
……
另一邊。
因為一天一夜不休的趕路,到了第二夜的時候,陳墨不得不下令停下休息。
親兵營在一處山嶺間安營搭寨,等天亮繼續行軍。
親兵營是陳軍中比神勇衛還要強的精銳,令行禁止,上面怎么安排他們就怎么走,安營后便認真休息,沒有什么怨言。
臨時搭建的帳篷內,夏芷凝洗漱完進來,穿著一身輕便的袍子,進來時,一陣微風拂來,還帶起一抹淡淡的香風。
她瞥了一眼正在看著輿圖的陳墨,然后跪趴在地上鋪著被褥,借著帳篷內的火光,臀兒高高的撅起,搖搖晃晃的。
可直到她將床鋪鋪好,陳墨都沒有對他動手動腳的。
“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夏芷凝道。
“嗯,你先睡,我再研究研究。”陳墨道。
夏芷凝一愣,換做平時,這個時候陳墨早就撲上來了,可這次,居然一點行動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