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也是氣哭了,大喊:“我不服。”
“肅靜,公堂不得喧嘩咆哮。”劉主薄一拍驚堂木,喝道。
“我不服,劉大他是胡說的。”高平氣得掉起了眼淚。
“咆哮公堂,罪加一等,來人,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劉主薄道。
“我沒有,你不講道理。”高平道。
“還咆哮,再加一等。”劉主薄冷冷的看著高平:“我跟你說,你若是再咆哮我就再加,你還咆哮,我還加,我就不信加不到你斬立決。”
說著,劉主薄還從面前的桌案上抽出了斬立決的牌子。
高平多時被嚇焉了。
“來人,帶下去。”劉主薄繼續道。
“等等。”陳墨出手攔下了上前要把高平拖下去的捕快,冷冷的瞪著上方的劉主薄,道:“劉主薄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大膽。本官都還沒有對你進行宣判,你竟敢蔑視公堂,來人,也將此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劉主薄喝道。
“諾。”有捕快應喝。
劉大見狀,一臉玩味且得意的看著陳墨。
“誰敢!”
一道中氣十足的冷喝聲從大堂外傳來,所有人都不由的溫聲看去。
劉主薄一拍驚堂木,喝道:“誰在擾亂公堂!”
“噠噠噠”
下一秒,無數甲士自堂外涌了進來,甲葉摩擦間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鮮艷的明光鎧讓大堂里的人臉色倏然一變。
劉主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這小小的濟陰縣,哪來這么多帶兵甲的士兵?
眼見一名將軍似的中年男子從堂外走了進來,劉主薄趕緊從高堂下下來,正準備上去打招呼,誰知那位中年將軍撲通一聲單膝跪在的陳墨的面前,恭聲道:“末將孫孟,拜見王爺,末將救駕來遲,還望王爺恕罪。”
救駕的“駕”指的是儀駕,不單單只對帝王,而是專供皇室成員所使用的。
陳墨現在是魏王,孫孟自然也可用救駕。
“撲通.”
這時,劉主薄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過他是雙膝跪地,后背冷汗直冒,心中大呼:“完了。”
雖然不知道這人口中說的王爺是哪位王爺,但不管是哪位,也不是他這小縣城的主薄能夠惹得起的。
高平呆呆的看著旁邊的“莫成”,臉上泛著震驚。
“孫孟,帶著這位少年去他村,給本王把看到過當初真相的人證叫來,本王要好好的主持一下公道。”陳墨指著高平,道。
“諾。”
……
這邊,縣衙后院。
和縣令剛躺下沒多久,困意還不是很深,外面傳來一陣嘩然。
被攪了睡意,和縣令心下不喜,他雖然將手中的權利下放了,但并不代表他自此在這濟陰縣就成了擺設,不由皺起了眉頭,道:“這劉來再搞什么,福生,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何事?”
侯在外面的師爺聽到這話,走出后院。
不多時,師爺就回來了,直接闖進了和縣令的房間,神色慌張的關上門,又用門閂頂死。
見狀,和縣令問道:“何事這般慌張。”
“老爺不好了,好多士兵闖進了衙門,前堂已經被圍了,這些士兵個個身著甲胄,聽說那位擊鼓鳴冤的,還是位王爺。”師爺說道。
“啊?”
和縣令神色大變,蹭的一下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鞋子,忙問道:“甲士、王爺?哪位王爺?”
這河西之地,倒是有幾位縣王,可離濟陰縣都還遠著。
如今這時局,他們敢帶兵亂竄?
師爺答道:“不知,但那位王爺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和縣令心里咯噔了一下,喃喃自語道:“不會這么倒霉吧。”
雖然和縣令已經擺爛了,但心中還是存著一份僥幸的,覺得陳墨不會對他清算,那么這濟陰縣縣令,他還是可以繼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