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原本坐下去的商人,再次全站了起來,就連蕭全、秦浩也不例外。
平庭縣易家,想想便知道是誰。
那可是魏王第一個妾室的娘家。
即便易家已經搬到襄陽來了,可對外,依舊是以平庭縣易家自稱。
易家的家主易千尺雖只是個小小的七品武者,但誰也不敢輕視,畢竟這可是魏王的老丈人。
平庭縣王家倒跟陳墨沒有姻親關系,但也不容小覷,這可是第一批下注魏王的,功勞甚大。
聽說魏王那一手神乎其神的箭術,便起源于王家。
進來酒樓的易家家主易千尺,王家家主王修,看著眾人臉上的敬意,臉上的笑容也是濃郁了幾分,尤其是這些人中,有些是自己八輩子都打不到一桿去的世家家主,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似乎當初付出的一切,只為了今朝一般。
從下人的口中得知哪位是蕭家的家主后,易千尺還有王修都對著蕭全拱了拱手。
對方給了他們面子,他們自然要以禮還之。
“魏王、江東吳家到。”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所有人全都眉頭一挑,面露敬色。
魏王,如雷貫耳,不用多少,江東吳家,那是魏王妃的娘家,如今隱隱已是七大名門望族之首,早已蓋過了蕭家。
眾人全都朝著門口看去。
不一會兒,一個高挑曼妙的女子開道,后面幾個甲士簇擁著一個年輕男子和一名老者出來。
這女子,打過交道的都知道,是福澤酒樓明面的管事,名叫青舞。
而年輕男人,赫然就是風頭正勁的魏王了。
老者,則是吳家派來的族老。
陳墨一身蟒袍,他一進來,所有人都是緊張兮兮的看著他,面露敬畏之色。
他們雖然家中豪富,也有官員當靠山,甚至豢養了武者,但跟陳墨這種掌握兵權的王爺沒法比,更別提其本身還是一名上三品武者。
陳墨笑著壓了壓手,道:“諸位請坐。”
等到陳墨坐下,這些人才慢慢坐下,這里是酒樓,自然不缺桌椅。
“你們先下去吧。”陳墨對甲士說了一句,然后又看向青舞:“通知廚房,可以上菜了。”
“諾。”
甲士的離開,也讓眾人的壓力小了許多。
陳墨并沒有著急開口,等酒菜都上桌后,才道:“各位能應邀前來,這是給本王面子,在此,本王敬諸位一杯。”
陳墨起身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