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面露驚慌,雖然是陳墨敬他們,但他們哪個還敢坐著,紛紛站起身來,先敬陳墨,同時心中有股不妙的預感。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魏王這一上來就敬酒,看來接下來要說的事,不是什么小事。
敬完酒后,陳墨笑著壓了壓手,示意讓眾人坐,旋即笑道:“今日把諸位請來,是本王有要事相商.”
“果然。”眾人心中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你們都是我大宋有名望的商戶,說起來比本王都更了解經商。自前朝開國時,江南幾大富商因錢幣太重不易于攜帶,而聯合建立了錢莊,發行一種紙幣,用來替代銅錢、銀兩。
但諸位也都知道,后前朝朝廷插足,加之時勢不好,國用窘迫,隨意印制,擾亂正常的貿易,使得紙幣價值縮水,不斷貶值,逐漸成為了廢紙一張。”陳墨緩緩道。
聞言,眾商都不是傻子,明白魏王這是要興建錢莊,讓他們投錢了。
好在此刻他們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只等陳墨把話說完,他們表態就行了。
畢竟就這種情況,先不說你不出錢好意思嗎,關鍵的是你敢得罪魏王嗎。
陳墨繼續說道,目光卻看向青舞:“今天多少應邀來的?”
“二十七家,一家不少。”青舞道。
陳墨點了點頭:“二十七,加上本王就是二十八家,咱們的實力可比當初的江南幾大富商高出好幾倍。因此本官也不廢話了,我們可以聯合在各州地興建錢莊,發行一種紙幣,就叫銀票,用來代替錢幣。這樣諸位經商也方便不少,也安全。諸位意下如何?”
“果然。”聽到陳墨說完后,眾人心中暗道,不過同時也松了口氣,起碼知道目的,就好應對了。
就出錢唄,錢莊最后到底能不能辦成,他們不在乎,他們已經做好準備被陳墨坑一筆了。
當然,他們沒有先開口,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吳、蕭、易、王四家,畢竟這四家跟陳墨匪淺,也該由這四家領頭。
同時,他們也能根據這四家出的錢兩,來判斷自己該出多少。
然而先開口的反而是李、肖、甘三家。
他們分別是慧夫人、肖夫人、甘夫人的娘家。
他們紛紛表示愿出二十萬兩入股。
眾人聞聽此言,頓時感到驚訝,沒想到這三家比吳、蕭幾家的動作還快。
同時,他們也想到了坊間的傳聞,頓時面露幾分怪異之色。
吳、蕭、易、王四家也是一愣,李家還好說,畢竟楚娟也是有名分的,但肖、甘兩家,這當外室的,也這么舍得出錢
短暫的驚詫過后,吳家的族老開口了,卻不是出錢,而是先詢問,道:“興建錢莊,發行銀票,是方便安全,可最大的問題就是發行者可以隨意印制。只要發行者缺錢了,他便可以印制出來頂用,長此以往勢必貶值,王爺欲發行銀票,又將如何改變這點?”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連連點頭,但很快便面色微變,不對啊,吳家作為魏王妃的娘家,不應該是魏王忠實的狗腿子嗎,怎么現在提出質疑了,這是要反對嗎?
不過緊接著他們便也能理解。
紙幣這種東西,可不是前朝才有,上兩個朝代就有了,歷來都是朝廷坑商人的利器,一個銀票不知道害的多少豪商傾家蕩產,多少百姓被坑,錢全被朝廷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