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是太祖皇帝一手打下來的,是我楚氏的天下,不是他陳墨的天下。”永安帝還在發泄。
可趙皇后只覺得頭皮發麻:“陛下,您別說了,您真的喝醉了。”
趙皇后扶著永安帝來到龍床上躺下。
永安帝看著趙皇后彎著身子那突顯出的曼妙身段,又瞥了眼那氣質端美,艷若桃李的臉蛋兒,他的心中有一團火。
這是朕的女人,就算被你魏王碰了,那也是朕的女人。
“陛下,臣妾讓人去弄碗參湯給你醒醒酒。”
趙皇后說著,便要起身下去吩咐,卻被永安帝一把拉住手,并拽到了床上,永安帝一個翻身將趙皇后壓在了身下,邊撕扯著趙皇后的衣服。
趙皇后被嚇壞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一直被永安帝細心呵護的,對方從不會罵她怒斥她,更不會如此粗魯的對她,因此對方如此反常的一幕,讓她感到害怕。
尤其是她滴酒不沾,按照陳墨前世的話來說,就是酒精過敏,因此永安帝那渾身的酒氣,也令趙皇后極為的不適,所以本能的發出了反抗。
而這,也讓永安帝心中更加怒火中燒了起來,以前,趙皇后只會配合,根本不會反抗他的。
怎么,被魏王碰了后,就不許朕碰了嗎?
永安帝動作更為粗魯了起來,隨之他還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從沒發現的點,趙皇后這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好像更有誘惑力。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朝著趙皇后親了過去。
也是好巧不巧,他打了一個酒嗝。
須知,喝多了酒的人,打嗝那氣味是非常難聞的。
這讓趙皇后忍不住一把將永安帝從身上推開,說了句:“陛下,你喝醉了”后,便慌亂的離開了。
而永安帝則氣得錘起了床。
心中大罵賤人,勾結上了魏王,現在便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
另一邊的壽康宮。
陳墨并不知道永安帝已對趙皇后和自己產生了怨恨,他正在與太后親昵著。
他品嘗著梁姬那瑩潤糯軟的唇瓣,根本就舍不得離去。
直到對方有些喘不過氣,眸子有霧氣朦朧,陳墨方才迅速離了麗人的櫻唇,兩人間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他輕笑道:“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太后也是很想我的嗎。”
梁姬白了陳墨一眼。
“我也很想太后。”陳墨伸手將梁姬摟在懷里,再次親了上去。
這次,他不止單單親吻梁姬的芳唇,對方的玉頸、鎖骨、香肩等,他都沒有放過。
梁姬雙眸瞇著了一根線,輕咬著櫻唇,雙手抱緊陳墨的腦袋。
許久后。
“別。”見陳墨要解自己的裙子,已經情動迷離的梁姬,頓時清醒了過來,制止了陳墨,沒好氣道:“你想要孩子胎死腹中啊。”
“沒事,已經五個月了,不影響。”對此,陳墨已經很了解了。
只有孕前期和孕后期才影響,孕中期的話,只要不是亂來,便沒事。
可梁姬并沒有依陳墨,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說不定也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個孩子。
畢竟自己已經三十多了,年紀算大了,以后不一定能再懷上,她不想有一絲的意外發生。
對此,陳墨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來,他道:“搬出宮的事要盡快讓人跟陛下說,免得夜長夢多。”
這種事,他可不好說。
梁姬點了點頭。
接著,陳墨跟她說起了駐顏丹的事,這次他沒隨身帶上,下去進宮的時候,給她一枚。
“不急,就算我拿了,現在也不會吃,免得影響到了孩子,等生完孩子再說。”是藥三分毒,梁姬對此很是謹慎。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