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陳墨有陪著梁姬溫存了一會,道:“時辰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明日再進宮陪你。”
陳墨低頭在梁姬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
剛離開壽康宮,一名宮女走了過來,她是陳墨安排在皇帝寢宮的人。
宮女跟他說了之前永安帝在寢宮里說他的一些話。
聽完后,陳墨皺了皺眉。
他是想更進一步,但不是現在。
在他的計劃中,是要等自己的安排人在各地走馬上任,最后是各地都步入正軌的時候,才是最佳時機,影響也最小。
但他沒想到,永安帝這么快就不“安分”了。
看來,是得去敲打下陛下了。
……
皇帝寢宮。
“陛下,參湯好了。”趙皇后端著參湯走了進來。
她對永安帝的感情是很深的,剛才的事并沒有讓她離開,反而是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于是自己去了趟御膳房,親自為永安帝做了一份參湯。
她忍住酒氣的不適,來到龍床邊坐下,她并不知永安帝是在裝睡,她輕推了下永安帝,道:“陛下,參湯好了,臣妾扶你起來喝點,喝完參湯后,就好多了。”
永安帝被“叫醒”,且配合著趙皇后坐起身來,但仍在裝醉,然后故意發起了酒瘋,裝作無意的用手撞了一下趙皇后的胳膊,使得趙皇后手里端著的參湯,一下子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啊”了一聲站起身來,手中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去,身上的宮裙被參湯打濕了大片,夏天的裙子本就輕薄,此刻浸濕的情況下,透著些許朦朧的肉色。
燙倒是不燙,她特意等溫了后才端過來的,就是顯得有些狼籍。
她不覺得永安帝是故意的,只是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好再待下去,便道:“陛下,您稍等一下,臣妾去寬衣一下,再給您盛一碗來。”
說完,便叫來宮女收拾著地上的碎片,她出了寢宮,朝著皇后寢宮而去。
她的寢宮是在后宮。
而陳墨剛從后宮出來,兩人正好撞上了。
“臣,見過皇后娘娘。”陳墨施了一禮。
“魏王啊。”趙皇后笑著回了一聲,正要離開的時候,陳墨指著她的宮裙道:“皇后娘娘,您這是?”
陳墨不說,趙皇后還沒注意,隨著陳墨所指后,她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不檢”。
趙皇后臉蛋紅了起來,就當她想快速逃離的時候。
陳墨解下了身上的蟒袍,遞給了趙皇后,示意對方可以先用來遮擋。
這一片還有一段距離進后宮。
有御林軍在周圍巡邏,若是讓他們看到了,有些不好。
“謝謝,”趙皇后臉蛋更紅了,她根本沒有去多想,只想快速逃離這里,度過眼前的尷尬,最后說了句“衣服洗好,下次還你”后,便匆匆圍上蟒袍,快速離開了。
陳墨也沒有去想趙皇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徑直的朝著皇帝寢宮走去。
皇帝寢宮中。
趙皇后一走,永安帝哪還有醉酒的樣子,他一臉的悲傷,對皇后背叛自己感到心疼。
就在這時,太監來報:“陛下,魏王求見。”
“告訴魏王,說朕有些頭疼,要歇息了。”永安帝心里莫名一慌,說道。
“諾。”
太監退下。
可沒過多久,太監就走了進來。
永安帝:“???”
“魏王要奴婢給陛下轉述幾句話。”太監徐徐說了起來:“臣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切莫聽信了他人的讒言從而誤會了臣。臣心懷社稷和天下蒼生,對陛下絕無二心,望陛下明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