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著還未醒的納蘭伊人,又掃了眼還沒不能動的司松,不由犯起了難。
難不成一手拎一個?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了上方傳來的動靜,劍眉微微一蹙,他將納蘭伊人放在了地上,掃了周圍不敢靠近的毒物,對司松說道:“大長老,你先等下,我去去就回。”
山谷中,之前陳墨因為猜測納蘭伊人可能中了埋伏,所以為了趕時間,他只是殺出了一條路,并沒有將所有的官兵都給殺了。
他原以為此舉能將他們嚇退,可現在看來,他們并沒有退走。
地宮上方。
和管家清楚的知道三皇子興因的脾氣,所以嚴格遵守他的命令,除了三皇子的師父外,不放走一個從地宮出來的人。
故而,盡管之前的蒙面男從他們的重重包圍中殺了進去,和管家依舊沒有嚇退,只是自己躲遠了一些,“遙控指揮”。
“都聽好了,天快黑了,這下面的人肯定要出來,都做好準備,聽我的命令。”和管家吩咐道。
“諾。”
當陳墨從地宮出來的那一刻,和管家一見不是三皇子的師父,反而有點像之前的蒙面人,直接下令發射。
“嗖嗖嗖”
陳墨剛從地宮冒頭,如雨一般密集的箭矢,便從四面八方暴射而來。
陳墨抬手一揮,便將面前的箭矢,盡數打落,可因為箭矢實在太過的密集,依舊有不少箭矢射中了他。
“當當當”
陳墨眉頭微凝,因為這些箭矢居然穿過了他的先天靈氣,若不是有金剛功護身,刀槍不入,這些箭矢還能傷到他了。
陳墨雙眼微瞇,要知道,他之前進來的時候,都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感覺有些邪性的他,明白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目光一掃,瞬間發生了這群官兵首領的所在。
之前進來的時候,因為擔心納蘭伊人的安危,和管家又離得遠,陳墨并沒有去管他。
但現在的話.
陳墨后退了一步,然后往前大踏一步,身體繃緊,下一秒,如一陣風般,沖了上去。
和管家看到箭矢射在陳墨的身上,都彈飛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當看到陳墨向他沖來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是怎么發現自己的?”
和管家想不明白,為了不讓自己或許顯眼,他和底下的士兵,都穿一樣的衣服、甲胄。
“攔住他,攔住他”
和管家冷汗都嚇出來了,雖然他和陳墨沒有交過手,但從對方表現出來的戰力來看,自己明顯不是對手。
一大群官兵朝著陳墨圍了上去。
弩箭發射,長槍齊齊捅刺。
陳墨不躲不閃,一個正面對沖,就好像一座快速沖來的小山,將上百名官兵掀倒在地。
望著越來越多沖上來的甲士,陳墨奪過一把長槍,什么招式武學都沒有,甚至都沒有過腦子,一桿長槍左右揮舞,從上千甲士之間的空隙逆流沖過,血肉橫飛,滿地殘骸,幾乎是在山谷空地剎那拉出了一條血線,到了和管家的面前。
陳墨一把掐住和管家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
“嘩”
敵人如此兇猛,眨眼間的功夫殺了數百人,剩下還活著的官兵,哪敢再上了,看著被擒的和管家,一個個都駭得不斷的后退,不敢上前。
“饒饒命”
被掐住脖頸的和管家,說話都不利索,比陳墨還要高半個頭的他,被陳墨掐著脖頸提在半空,雙手緊緊抓著陳墨掐著自己脖頸的手,不斷掙扎。
“誰派你們來的?”陳墨掐著他脖頸的手松了一些。
“這不管我的事,是三皇子下的命令,大人饒命,饒命”和管家求饒道。
“他派你們過來這做什么?”
“大人,饒命,你放了我,這真不關我的事。”
“說。”陳墨手上用力了一些。
“我我們是過來幫三皇子師父的忙的,三皇子說,除了他師父,無論誰從地宮出來,都格殺勿論。”
“你們的箭是怎么回事,為何能穿過我的靈氣防御?”
“我也不清楚,是三皇子給了我一瓶藥水,讓我用的時候,涂抹在箭頭上咳咳”說著,和管家眼見掐著自己脖頸的手,又使了力,趕緊求饒道:“大人.饒命,我都說了,求.求你放過”
話沒說完,陳墨直接擰斷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