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致興因于死地,她清楚的說出了這點。
陳墨走到跟前,簡單的施了一禮,道:“夜郎陛下,本王有禮了。”
“大宋魏王?”
興洛眉頭皺了下,病在床上的這些年,他對外面的事,都不了解,興因也沒跟他說過,但他知道大宋,下意識的開口道:“大宋打過來了?”
畢竟一國親王出現在自己的寢宮,不得不讓興洛認為,大宋對夜郎出兵,并打到京都了。
陳墨站在龍床邊,神色并無倨傲之處,平靜道:“陛下不必驚慌,本王這次來貴國,只是幫朋友來處理一件事,只是辦事的時候,陛下的這位三皇子,和本王產生了一些不愉快。”
興洛眼皮一跳,能讓你入宮,并來到自己的面前,看來這不愉快還不小。
更讓他驚愕的是,既然不是帶兵打來的。
那對方是怎么進宮的,還把興因給……
這種未知,讓他感到恐慌。
“那魏王此次進宮,還讓這位圣女姑娘救朕,是有何要事?”興洛強壯鎮定道。
陳墨偏頭看著德怡郡主:“郡主,就由你來跟陛下說吧。”
自己來說,太過直接了。
說完,他便和納蘭伊人退到了外殿。
作為皇帝的寢宮,是有里外之分的。
興洛恨恨瞪了地上的興因一眼,然后嘆了口氣道:“德怡,你先跟朕說說最近發生的事吧。”
“諾。”德怡郡主徐徐說了起來,她沒有廢話,直接撿的重點,更是強調興因所犯的罪行,連對昨晚發生的事,都沒有隱瞞。
“畜生.”興洛氣得咳嗽了起來。
好一會,才平復過來,道:“這大宋魏王,又是什么人?”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陛下只需知道,他如今是大宋的攝政王,整個大宋,都是他說了算,麾下有超三十萬大軍,多名上品武者,其本身,也是一名上品武者。”德怡郡主說道。
“嘶”
興洛不由吸了口涼氣,道:“看來朕病的有些久了”
他對大宋的影響,還停留在徐國忠掌權的時候。
“大宋到底是泱泱大國,連這么年輕的上三品武者都能培養出來。”興洛語氣充滿感慨,旋即道:“德怡,說說他進宮的來意吧。”
“諾。”
德怡郡主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三皇子師父唐毅辰的事,還有林家的事,得罪了魏王,為了賠償魏王,三皇子答應他,讓夜郎為大宋的附屬國,每年納貢,并把臣賜予魏王為妾為奴。”
遲疑了一會,德怡郡主還是把最后一點說了出來。
因為她也不確定,對方到底在不在意這點。
但不管在不在意,德怡郡主也知道,夜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
她說了昨晚的事,知道了皇后跟三皇子的丑事,那么她多多少少會在興洛的心里留下芥蒂。
另外,興因畢竟是興洛的親生兒子,而她那句句置興因于死地的話,若是自己還待在夜郎,指不定哪天,就死的不明不白。
最后,就是娘親和父親都不在了,這夜郎,也沒什么值得她留戀了。
因此,不管陳墨要不要她,為娘報完仇后,她都會離開夜郎的。
“逆子,咳咳.”興洛又氣得咳嗽了起來,旋即道:“也就是說,朕若是不答應他,他就會答應那逆子?”
德怡郡主點了點頭。
聞言,興洛閉上了雙眼,他現在的情況,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夜郎雖然在一個甲子前,在大宋的面前吃了憋,可在西域,那也是一方霸主,可現在卻要做別人的小弟,多少有些憋屈。
一番斟酌后,他睜開雙眼,抬了抬手,嘆了口氣道:“罷了,德怡,你叫他過來吧。”
“諾。”德怡郡主知道陛下這是同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