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哩?“初代主持法尊”這個樣子,像極了一問三不知的僧人,所以這件事情并非是不可能,應是有例子的,但是隨著“初代主持法尊”這樣說話,這般的話語落在了陸峰的耳朵里面。
種種論點聚合。
卻叫陸峰怎么相信,“初代主持法尊”見到的就是“蓮花欽造大法寺”呢?
“初代主持法尊”亦知道自己所說,有些不合常理。
但是這不重要。
說是一回事情,別人相不相信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旋即說道:“大法寺的入口,便是在那人間伏藏前面的湖水之中。
那湖泊就好像是一面鏡子,從那間進入,就可到達了彼處。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之感覺,你到了,你便可知道那就是‘蓮花欽造大法寺’,是傳說之中的大寺廟。
無論‘蓮花欽造法寺’由多少詭神幫助,由多少高僧施咒。
它都不是‘蓮花欽造大法寺’!
它終究是凡間的寺廟,是大法寺的仿造品!”
他對著陸峰說,神情堅毅,陸峰不說話,他止是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才旦倫珠”的腦袋,隨即對著“才旦倫珠”說道:“湖泊之中——”
陸峰無有自己過去看看的打算。
他摸了摸自己身邊“才旦倫珠”的腦袋,叫他就記住。
“你須得將這些事情,我之言語,對方之言語,都記在心上。
未來有一天,這些都是你的因果。
都須得你用自己擔子挑起來!”
陸峰說完了之后,繼續對著“初代主持法尊”說道:“那尊者,這件事情,是如何和噶寧莊園有了干系的哩?”
“這亦是因。”
“初代主持法尊”說道,他不再看這箱子一眼,反而是面對著后面的雪山說道:“彼時我雖然得了菩薩的指引,可是我到了這地方,我們腳下的這片地方。”
“初代主持法尊”用力的跺了跺腳,開口說道:“這一片土地,便都是噶寧老爺的地盤。
噶寧莊園在這里修建起來了莊園和碉堡,連山而上。
這里完全就是‘巫教’的地盤,現在無有了腦袋的神巫。其實便是那個時候‘噶寧老爺’的幼子。
彼時的噶寧老爺,便是我見一眼亦心肝兒都要破碎了。
所以以前的這一座寺廟,其實俱都是噶寧莊園的地方,他們世代供奉著后山的‘明主大王’這一山神神系。
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菩薩叫我建立寺廟的地方,可是我亦的確不是噶寧家族的對手。
后來我帶著伏藏,來到了此間,在山間尋找到了一個山洞,將山洞的門口堵住,旋即便開始了苦修。
便是在這苦修之中,我從箱子之中,學習到了‘寶帳怙主密續’,‘六臂瑪哈嘎拉密續’,‘六支大手印傳承’,‘夜叉王菩薩密續傳承’。
便是在我苦修的時候,我時時都能聽到菩薩的教誨,終于有一天,我又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吉祥動物,是菩薩的使者,我看不清楚它的樣子,它是在五彩的吉祥的光芒之中,它帶著我出去,叫我以‘六臂瑪哈嘎拉護法道’,降服明主大王。
止就算是如此,這件事情亦無可能像是喝一碗酥油茶一樣的簡單,也不像是宰殺一只牲畜一樣的順手,故而我們打賭,噶寧老爺亦無有戰勝了我的可能,但是我亦無有戰勝噶寧老爺的可能。
所以,我在他出行的時候,降服了他。
彼時便是我,亦受到了些傷害,好在并不礙事,‘噶寧老爺’死了之后,無頭的那位噶寧家族的神巫,成為了新的老爺,但是他便自然不如了自己的父親。
亦就是那位看我一眼,我就有些肝顫的噶寧。
然后我亦是在箱子的手段之下,贏得了賭注,并且去調伏那位‘明主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