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調伏’的時候,我使用了密藥。
想要降服他,但是失手了,一半的他脫逃,逃到了山的那邊,我去追過去,卻無有想到,便是拿出地方,我不敢去,那處地方,便已經并非是僧人可去之地了。”
“初代主持法尊”將過去的事情,娓娓道來,無有隱瞞。
便是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如實的和盤托出,無有避諱。
陸峰聽著這些消息,“初代主持尊者”如此降服了“明主大王”,在這里建立了“無盡白塔寺”,的確是和“蓮花欽造大法寺”有分不開的關系,甚至于和因果而論,他的那個夢,他經過了“雜湖朗諾山”,都是這樣因果的一部分,可是“大法寺”叫他在這里建立一座寺廟,何解?
還有,那僧人不得進入的地方——
“那處地方,諸般萬物成活。
便是傳說之中的神殿,都在其中多現,但是那些神殿,便是應地方,亦是在不同之處,聚合在了一起,已經并非是幸理。
我在那處遠遠眺望,卻是在那處見到了諸多巫教——比噶寧老爺的巫教還要古老的東西在那里。”
“初代主持法尊”說道。
“至少是有‘吐蕃’散落時期的一些詛咒,那些死于佛法的贊普和神巫的詛咒。
亦或者是有更多。
反正明主大王投入了此間,我不得進入,后來那明主大王入我夢來,和我在賭了一次。
這一次,我卻不輸不贏,我不得再去后山,亦要叫‘噶寧莊園’的人都遷徙過去。
他不得出了無人區。
亦不得傷害無盡白塔寺的僧人。
再后來,我便見到了‘阿康’,法性破碎,這是后話了,故而如今‘阿康’已然寂滅。
我之剩下,就見‘噶寧莊園’了。”
“那處兇險,與我如何?”
陸峰問道。
“難說。”
“初代主持法尊”說道。
“既如此,我看你在招攬兵馬,是要去了斷了這一段因果。”
陸峰說道。
“回尊者的話,是。”
“初代主持法尊”說道。
“那好,我亦一同前去,等你前去的時候,記得叫我即可。”
陸峰再度說道,看他的樣子,卻是要趕人走了,“初代主持法尊”便從此間離開,留下來了箱子。
陸峰再度展開箱子,無有話語,這箱子之中,其實便是一片“法性”。
止其法性,比之于他的“大火炎炎法性界”,尚且還要完整完善,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凈土”了。
一片凈土落在了此間。
陸峰凝視著此物,旋即叫“白瑪”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