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院子內的少年神情冷漠,猶如寒冰潭水般寂靜無聲,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紊亂的心情,陸知鳶快步追上對方,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地說:“嘿!你好沒禮貌哦!怎么說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哪怕一聲謝謝都沒有,總該打個招呼吧?”
然而對方仍舊無視她的存在,自顧自地繼續前行,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喂!南晉質子墨承赫!你給我停下!”
或許是因為這具身軀的緣故,陸知鳶的行為顯得略帶一些孩童般的稚氣。
她小跑幾步攔在了他的前方,叉著腰大聲問道:“怎么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墨承赫眉頭微皺,但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冷靜地反問著:“你要干啥?”
陸知鳶毫不猶豫地拉住了他的手,語氣柔和了一些說道:“給你看看病吧,就當是看在你長得像我的一個老朋友的面子上。”
“我沒毛病,不需要陸小姐來把脈!”
墨承赫用力甩開了她的手,態度堅決而冷漠:“再說我也覺得陸小姐不會這個。”
瞧不起她?
看著眼前這張和小時候的程鶴幾乎沒差的臉龐,陸知鳶挽起了袖子。
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決心。
露出兩截雪白的手臂,這手臂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光滑細膩,仿佛象牙一般潔白無瑕,讓站在對面的墨承赫不自覺地背過了身去,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美麗景象所觸動了似的。
陸知鳶誤以為他打算離開,于是快速伸出雙手緊緊扣住了他的肩頭。
“你都沒讓我試試,怎么就能說我不會呢?告訴你,我師父可是聞名天下的名醫,從很小的時候我就跟隨在他身邊,不僅學到了如何用針灸、草藥治病救人,還學會了如何根據癥狀快速判斷病因,這些都是真本領啊。”
墨承赫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細膩肌膚以及略微顫抖著表達著急情緒的手指后說道:“作為侯府的千金難道不懂得男女之間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應該隨便接觸嗎?”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疑惑與不解。
陸知鳶笑瞇瞇地說著,像是故意想要撩撥對方的情緒一樣,嘴角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當然知道啦。不過大不了以后我就做你的新娘好了!雖說你現在僅僅只是一個遠離家鄉來到這里做質子的人質罷了,但是誰讓你長得如此英俊迷人呢,對我來說可是一個極其劃算的選擇呀。”
她的言語里充滿了自信以及對于未來的美好幻想。
這樣的話語讓一貫冷靜自持的墨承赫感到非常意外,他從沒見過這么膽大包天地敢于直接表白的女孩兒,簡直就像那臉皮薄如蟬翼卻又無所畏懼般勇敢。
輕輕晃動了一下身體,巧妙地使力擺脫了陸知鳶那緊握著自己肩膀的雙手,讓它們自然而然地松開落下,并緩緩說道:“按照這種說法看來,倒真是我覺得是我在吃虧了。”
言語間透出幾分無奈之意。
陸知鳶開始仔細審視起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來。
盡管外表看上去瘦弱單薄,并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但由于遺傳自父母優良基因的緣故,不管今后成長成怎樣一副模樣,也注定將會成為一個面容姣好、身材出眾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