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這就去拿。”
彭海迅速轉身親自取來了兩張干凈的白紙遞給了陸知鳶。
陸知鳶接過紙張后,使用拓印的方法,細心地將地面上那兩個只有一半的腳印印到了紙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裁剪之后再拼接在一起,呈現出一個幾乎完整的足痕圖像。
當看到這個結果時,彭海眼前頓時一亮,不禁贊嘆道:“妙啊!竟然是一個完整的腳印!老奴真是太愚鈍了,一直只顧著研究那些雜亂無章的腳印,完全沒有想到可以用這種方法把它們恢復成本來的樣子。”
“只是這么多大小不一的腳印中,您是怎么找到正好配對的這兩塊呢?這真是需要非常高超的洞察力和技巧啊。”
“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面對彭公公的贊譽,陸知鳶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
這時,隨著人群被緩緩分開,一位尊貴的人物走了過來,正是太子殿下。
當他走到跟前時,正準備行禮的彭海被他揮手制止。
隨后,彭海退到一旁給太子讓出位置,使太子能夠站在陸知鳶身后清楚地查看那已經拼接好的腳印圖像。
“這腳印看上去并不像是男人留下的。”
說話間,一陣熱氣突然貼近陸知鳶的耳朵邊,讓她猝不及防地轉過身去。
由于身形較矮,陸知鳶猛地撞上了太子殿下的下巴。
盡管因此疼得皺眉,但第一時間里,他卻輕輕地摸了摸陸知鳶的頭說:“真是毛手毛腳的,還真是個小孩子。”
“說的好像你自己不是一個小屁孩。”
聽到這話,陸知鳶瞥了太子一眼,帶著一絲不滿地反駁,“這么晚了,太子殿下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呢?”
聞言,太子忍不住在她的頭頂輕輕彈了一下以示責備:“說什么呢,我是太子,也是祖母的親孫子。既然宮里出了事,我自然要過來看看情況,而且這次行動還是得到了父皇與母后的明確授權。”
“真是話多!”
陸知鳶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腳印確實不是男人留下的,而是女人穿了男人的鞋子故意制造出來的痕跡。你看這腳印兩邊空蕩蕩的部分,明顯比正常男性的腳要小,這是刺客故意留下來迷惑我們的。”
“就算知道她是女的,也很難找到她,畢竟后宮里最多的不就是女人嗎?更何況她們中有很多人都是有武功在身,能夠輕易地掩蓋自己的行蹤。”
“誰說找不到了?”
陸知鳶突然扭頭給太子遞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她的衣服在逃跑時曾經不小心蹭過太后的棺木邊緣,留下了一些不易察覺但可以追尋的痕跡,還有個指印也非常清晰地留在了上面。”
太子接住話題繼續思考著:“如果她想要逃跑,肯定會想盡辦法把那件衣服藏起來或者丟棄。然而皇宮內外防衛如此嚴密,除非她真的非常狡猾且幸運,否則不可能完全干凈利落地帶著這件臟衣服離開。因此,只要我們能找到那件關鍵的衣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