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知鳶將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水果遞給太子,并開口問道:“您看我們應該先從誰開始詢問呢?”
太子思考片刻,輕輕點頭指向了坐在一旁的女刺客。
理解了對方的意思后,陸知鳶隨即吩咐手下帶著那名仍然掙扎反抗著的宮女去了另一間屋子。
那名女刺客的眼睛里充滿了深深的仇恨,緊緊地盯著陸知鳶不放。
如果沒有這個人從中作梗,也許現在她早就已經安全逃離這座令所有人感到恐懼不安的大內禁苑了。
對于這樣的眼神,陸知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尤其是在面對那些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的人時更是如此。
她手中拿著一根鋒利無比、散發著冷光的細針,在對方眼前來回晃動了幾圈,冷冷地拋出了問題:“如果你不愿意合作的話,那我們可就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更強一點。你應該記得很清楚之前感受到的那種痛苦吧,現在告訴我,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這種折磨嗎?”
聽到這句話之后,“哼!”
女刺客猛地抬起自己的頭顱,用力朝向對方啐了一口唾沫。
幸好陸知鳶反應極其迅速,成功躲開了這一擊。
隨后只見她手腕輕抖之間,又是一枚細長的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女刺客體內。
瞬間劇烈無比的痛楚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癢意同時向這名囚犯襲來,就好像身體被無數微小的蟲蟻撕咬一般。
即便如此,女刺客仍舊緊咬牙關,硬是沒讓自己發出哪怕一絲細微的聲音。
“嗯……除了少數幾位朋友外,像你這樣能夠抵抗毒素攻擊的人還真不多見吶。”
陸知鳶說著話的同時,從容地從包里摸出了第二根更為精致的金屬制成的利器,在指縫間靈活地轉動了幾圈后,再次穩穩當當地插進了另一處關鍵穴位當中。
即使全身上下都沉浸在極度煎熬中,女刺客依舊強打精神抬起頭,用微弱而又堅定的語氣吐出兩個字:“陰險。”
“我沒說自己是個光明正大的好人!”
陸知鳶迅速出手,刺出了第三枚銀針:“假如沒點本事保護自己,恐怕早成了你的刀下鬼了。對于一個企圖加害我的人,我逼迫其說出真相有什么錯嗎?放走你們才叫不負責任好吧。你以為我好騙么?”
隨著最后這枚銀針插入體內,女刺客的目光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于是陸知鳶示意太子開始盤問工作:“說吧,叫什么名字?來自哪兒?今年多大年紀?”
雖然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女刺客還是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實話。
“茉莉,南晉人士,今年十九歲。”
“你是從南晉來的?什么時候進入皇宮的?還有,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
“記不清楚了……”她努力回憶著,“自我記事起一直住在皇宮里,是那位娘娘告訴過我是南晉籍貫。”
“具體哪位?是不是之前提到過的那個宮女或是靈妍宮的那位錦妃?”
女刺客搖了搖頭,低聲回答:“德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