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大膽!好歹我現在還是皇帝的妃子!”
秦美人憤怒至極,猛然抬起手想要打陸知鳶。
但下一刻,她的掌心立刻被一根銀針扎中,痛得她眼淚都快掉了出來:“陸知鳶,你怎么敢在這里動手打一個宮中貴婦?”
陸知鳶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太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太子哥哥,她冤枉我啊。”
“本宮都看到了,明明是秦美人試圖摑你巴掌,大概是因為想到了這里是皇宮,這才停下了手反過來指控。”
太子回答道。
“太子殿下,是她首先侮辱了我的尊嚴,我只是想要教訓她一下,沒想到她反而拿出帶有毒性的銀針來傷我。”
秦美人辯解道。
“侮辱?”
太子臉色一沉,“你說陸姑娘的哪一句話侮辱了你?”
秦美人猶豫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太子替她說了出來。
“是不是因為你缺乏自知之明,或者你覺得和母后長得很像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秦美人急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意思,請太子不要誤會,我是對她所說的最后四個字感到生氣。”
太子冷冷一笑:“陸姑娘哪里說得不對了嗎?你真的太蠢了。祖母剛剛去世,所有王親貴族都在守靈,而你竟然與人里應外合想要行刺。如果不是你太傻了的話,還會是誰呢?”
秦美人驚慌失措地反駁:“請太子千萬不要冤枉好人,我沒有參與過這些陰謀。”
“嘴夠硬,和錦妃娘娘一樣。”
陸知鳶聳了聳肩說,“當刺客被針扎住時,只有你一個人藏在后面偷偷舒了口氣。而當刺客又活過來的時候,也只有你顯得格外緊張。再當我讓侍衛大哥把刺客帶走時,在這么多人中,偏偏是你這個宮女最先開口說話。明明知道東宮和我們的關系不好,卻在這里裝模作樣為太子殿下操心,你不覺得這有點奇怪嗎?”
“我——”
“你想說什么?你竟然敢對皇嗣下手,你也實在是太膽大了。”
陸知鳶怒氣沖沖地叉著腰,伸出手指向那名宮女,嚴厲地說道:“快,快請侍衛大人把她也一起帶走!不要讓她再留在這里胡言亂語。”
這位宮女還想爭辯什么,試圖澄清自己并沒有做錯事情,但只見到太子殿下淡淡地看了一眼。
立刻有兩名侍衛迅速上前,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再發出任何聲音。
彭海真是皇后身旁得力的掌事太監,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失措,而是保持著鎮定自若的樣子,溫和卻堅定地邀請在場的各位娘娘及貴族們回到殿里繼續陪同太后守夜。
寧平公主本想找機會與陸知鳶交談一會兒,但在察覺到太子警告的目光后,只好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這座宮殿之中,她誰都不會感到畏懼,但她唯獨非常敬畏自己的哥哥。
面對這樣的場面,太子并不是處理起來得心應手的人物,對于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刺客和那位堅稱自己清白無罪的宮女,他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