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丫頭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可即便這樣,即便老爺知道了這件事情,他也絕對不會為我們說半句話的。畢竟太子殿下的身份實在是太尊貴了,在這個天下唯有皇帝和皇后能制衡他。”
陸南汐咬牙切齒起來。
這陸知鳶究竟是有多么好的運氣才能有這種際遇?
明明按道理來說,在渭南回歸的時候一切還都如同母親預言般那樣美好。
但偏偏是在中秋節前夕那個病鬼回到陸府之后,事情才徹底發生了變化。
沒錯,根據娘親以及自己的夢境來看,原本應該在昭云告別會上死去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只有她死掉,允晟與自己才有可能被正式過繼給謝昭云,并成為平陽侯的正牌女兒。
也只有這樣,謝昭云才會悲痛不已,失去理智,最終落入她們事先設計好的圈套之中,從而徹底毀掉謝家的榮華富貴。
所有問題的關鍵在于陸知鳶這個人身上。
想到這兒,陸南汐緊緊握住了拳頭,暗自下定決心:“只有等到她死了,所有的一切才能夠恢復到原本應有的模樣。”
還沒有等到馬車完全停下來,蘇府的管家就已經在外面催促著讓她趕緊下車了。
走進客廳后,瞧見滿臉怒氣的蘇太師,她頓時感覺心頭一沉。
“義父,南汐回來了。”
陸南汐恭恭敬敬地說道。
然而,蘇太師并沒有抬眼瞧她一下,“給我跪下!”
他冷冷地下令道。
聞言,陸南汐乖巧地跪倒在地,“不知南汐犯下了何等大錯以至于讓您如此動怒呢?”
“太后宮里發生的那件事,是不是你的所作所為?”
蘇太師緩緩抬起眼皮看著跪在地上的陸南汐問道:“我記得我曾明確告訴過你,老老實實地待在府中不要將手伸向皇宮中的事務里去。”
“南汐沒有啊,義父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閑話呢?”
陸南汐心中一陣慌亂,緊張得緊緊抓著衣角不敢松手。
“除了義父,南汐真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就算我想在后宮里混出個名堂,也只能依仗義父才行。”
她的話音里帶著些許顫抖,語氣中透出無比的脆弱和無助。
陸南汐悄悄抬眼,偷瞄了一下蘇太師的表情。
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這位對她至關重要的人物。
“義父,南汐真的沒有做過您說的那些事情。”
她的聲音低微,帶著幾分哀求和恐懼,仿佛在乞求義父的原諒和信任。
“年紀大不代表腦袋糊涂。”
蘇太師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銳利的光芒:“你這點小聰明是吧?派人去姜家,又通過方家那邊插手宮里的事。本想對付陸知鳶,卻陰差陽錯傷到了安王殿下,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他的話語嚴厲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陸南汐的心頭。
“全是南汐不對,請義父教訓。”
陸南汐低下頭,聲音幾乎要從喉嚨里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