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不斷滲血的傷口,跪倒在地的嬤嬤繼續哀求道:“我這條賤命本來就不值得珍惜,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家人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完全沒有牽扯其中。若要以我們全家上下的性命來擔保,那我可以對著老天爺發下最重的誓言。”
“我真的只是幫了個小忙而已,并沒有參與她更深一層的陰謀。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圖謀什么,更加不知道她意圖殺害七公主的具體計劃。事實上,在我發現了她的不軌企圖之后,還曾經設法對她進行勸阻。幸虧陸公子與墨殿下及時趕到,否則我已經喪生在她的手里。以上說的一切都是實話,請兩位大人明查。”
“雖然說確實未曾想要害七公主。”
此時陸知鳶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緩緩跨過了房間內的門檻,“但是這番舉動卻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威脅和麻煩。”
說著便伸手抓住了地上坐著那位年長女性的一只手臂,使勁往外掰扯起來。
因為疼痛的關系,嬤嬤發出了一陣陣凄慘的聲音。
“那么你現在還想不想再承受更多的痛苦?”
接著又毫不猶豫地將嬤嬤剩下的那只手也抓了起來再次反擰過去。
恐懼感使得這位老嫗只能用力地闔上了眼睛大聲呼叫著:“請檢查一下我的衣服內側吧,在胸前藏著一個小包裹。里面的東西就是陸南汐親手交給我的那些危險物品。我完全是出于不得已的原因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任務。從最開始就根本沒有任何加害他人的想法。”
話音剛落,陸知鳶便松開了手,緩緩地從小紙袋中取出了所謂的證據。
她的動作十分謹慎,生怕將這重要的物證損壞了。
陸南汐的性子還真是沒變,總愛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來傷害他人。
還好自己福星高照,每次都僥幸躲過了這些陷阱。
她小心地把紙包遞給了陸君,示意他一定要妥善保管好,說不定將來什么時候就會派上大用場。
因為這東西可是提純過的稀世珍品,在皇宮里比黃金還要寶貴。
墨承赫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了起來,他盯著那位老嬤嬤,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竟敢對阿鳶下毒手,看來你是真的活膩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說完之后,墨承赫右手輕輕一揮,只見在那片漆黑如墨的夜晚之中瞬間閃過了些許亮光,緊接著便響起了老嬤嬤那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定睛細看,可以發現這位老人身上赫然多出了許多似乎是被尖銳之物劃出的新傷。
老嬤嬤雖然看不清楚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那種鉆心般的痛苦加上奇癢無比的感覺,就如同有成千上萬只細小的昆蟲正在皮肉之下蠕動一般折磨著她。
為了緩解這種難以忍受的不適感,老嬤嬤只好用她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手不斷抓撓,但越抓越是覺得渾身難受,最終竟然把自己的皮膚給扯得血肉模糊,樣子看上去極為恐怖駭人。
看著老嬤嬤在地上不斷打滾呻吟,一旁的陸君完全愣住了,他茫然不解地看著墨承赫,腦海中充滿了困惑:究竟是使用了何種神奇的方法才能令一個人在片刻之間就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想來想去,他猜測對方多半是借助了一件威力強大的秘密武器,并且可能還在上面涂了些劇毒藥物以加強其破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