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緊緊盯著他手里的鐲子,眼中帶著一絲不悅的情緒,忍不住開口說:“都已經得到了我們家小姐的手鐲了,還念著我們家小姐。你沒聽說宮里的那些傳言嗎?我們家小姐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指定的太子妃呢。她將要成為未來皇后的身份,根本不是你可以企及的。”
“只是準太子妃而已。”
墨承赫冷靜地糾正著他的話:“不過是訂了個親,有了個象征性的名分罷了。這并不代表她就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太子妃。”
“那也是太子妃,你是南晉的人就別惦記了。”
陸君語氣中透露出堅決的保護之心,護著陸知鳶說:“時間不早了,質子殿下身體不太好,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吧。不要讓自己的身體承受過多的負擔。”
“沒事,我幫阿鳶處理嬤嬤的事情。”
墨承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持,他不愿意就這么輕易退卻。
“這里有我就行,不管是殺還是要埋,都有我幫著小姐。用不到質子殿下你費心。”
陸君有些不滿地說,聲音中充滿了對他的不滿:“看你的手臂和腿細成這樣,怕是連尸體都搬不動。”
墨承赫沒有退縮,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可以拖著走。”
“都給我閉嘴!”
陸知鳶緊閉雙眼,咬牙切齒地大聲說道,話語中的憤怒和無奈一覽無余,“你們兩個跟三歲小孩一樣嗎?不,你們比七公主還要幼稚。這種事情怎么能吵起來呢?”
“是他非要跟我吵的,堂堂南晉的皇子,心胸竟然這么小。”
陸君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小姐也真是偏心,送給他的改過的手鐲都沒有送給我這個真正的護衛。”
陸知鳶轉過身來站在他面前,示意他低下頭,瞪大了眼睛問道:“如果我給你,你要不要?”
“要啊,只要是小姐送的,我肯定要。”
陸君迫不及待地說:“那個紫色的手環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飾品,肯定被小姐改造成了厲害的暗器。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禮物,更是代表了小姐的信任和重視。”
“不愧是阿鳶身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來。”
墨承赫不甘示弱,在陸君面前啟動了手鐲上的機關。
只聽咔嚓一聲細微的聲音后,一個細小的“刺藤”從手環里彈出,隨即隱沒在空氣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切的陸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