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竟然比他的血滴子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而且外形還很不起眼,根本看不出它的威力。
這個紫色的手環看起來就像是女孩子會戴的首飾,毫不引人注目。
像墨承赫那樣,長相陰柔,若不仔細辨別幾乎和女孩一樣,戴著也就算了,但對于他這個純爺們兒來說,如果戴上這東西難免會讓人笑話。
畢竟,男子氣概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格外重要。
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墨承赫故意揮著手腕說道:“這確實是阿鳶為我特別定制的武器,用來護身的。陸公子武藝高強,自然用不上這種東西。”
“就算我不需要,韓廷可是能用得上的。”
陸君不甘心地接著說,“小姐你不給我也就算了,但也不能把韓廷忘了啊。要是讓韓廷知道了,他會多么傷心。更何況雨棠也不會武功,她正好應該擁有這樣的護身裝備。小姐這么偏心,只考慮外人,卻完全不顧我們。”
“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姐也為我做了一個戒指?”
雨棠忽然插話道,“小姐給我的這個戒指不僅藏有能夠讓人昏睡的小針,還有毒藥粉。她說雖然我獨自行動的機會不多,但擁有這樣的裝備已經足夠了。手環太重,帶著反而礙事,一不小心還會被人奪走。”
雨棠伸出手來給陸君看她的戒指。
那枚戒指小巧玲瓏,透著淡綠色澤,非常適合她的氣質。
而且制作它的材質既不是金也不是銀,而是黃銅,普通人或許不屑于用這樣的材料。
“小姐特意選擇了最不起眼的黃銅,這種材質在普通人的生活中非常常見。連形狀設計都極其簡單樸素,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并且上面還有刻意留下的劃痕,使得它看起來更加不起眼。”
雨棠輕輕取下了戒指,展示給他看:“她認為我作為一個丫鬟,身上不應該佩戴過于貴重的裝飾品。金銀制品容易引來不良之徒覬覦,一旦不小心丟失,別人撿到也會直接拿去變賣換取銀兩。相比之下,使用廉價的銅制物品更安全,即便被貧窮的人拾獲,他們可能也會因嫌便宜而扔回原處,避免因此給無辜之人帶來麻煩。”
擔心自己的話還沒有讓陸君感到足夠難受,雨棠繼續補充道:“別誤會了小姐的好意,其實她并沒有忘記韓廷。為了韓廷,她精心準備了一把折扇,顏色潔白如雪,仿佛是初冬的第一場薄雪般純凈,上面繪有墨竹圖案,畫工精細逼真。更令人驚嘆的是,這把折扇里還隱藏著巧妙的機關,功能上一點也不遜色于殿下送給你的這只手鐲。估計再過幾天就能送到韓廷手中了。”
“敢情就我沒唄?”
陸君聽到這里眼圈頓時紅了,委屈之情涌上心頭,他緊緊抱住自己的劍,緩緩蹲在地上,低聲道:“小姐您這心都偏到天邊去了,是不是已經徹底忘了我?”
“沒錯沒錯,你以為為給你做一件稱手的兵器有多么容易?為了讓你握著舒服點,我不停地打磨修改,直到磨沒了指甲才知道停下來休息會兒。”
陸知鳶一邊說一邊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疼得暈過去的嬤嬤,“你真的想要這些嗎?如果你現在就把她從這里搬走的話,我送你兩件。”
聽到這話,陸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仿佛剛剛還在下雨的心情立刻轉成了晴天,他激動地說:“這是小姐親口說過的吧?可不能反悔哦!好,那我現在就把她搬到后花園去處理了——倒著埋起來。”
見此情景,一旁的墨承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些困惑不解地問道:“等等,干嘛非要倒著埋呢?是因為這是陸公子個人的特別習慣還是有什么別的講究或傳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