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鳶聽完這番斥責后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退縮之意,反而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看著四周,接著晃動著太子的手臂,一臉疑惑地問道:“殿下哥,這位姐姐為何又生氣了呢?我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已啊。”
明白了一切皆是出于陸知鳶故意的設計后,太子強忍住想要溢出來的笑容,溫和地回答道:“她不過是氣量比較小罷了,不要太在意就可以了,別讓這樣的小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氣量小?
太子竟然說自己心胸狹窄!
郡主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大聲說道:“殿下,請您認真觀察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吧!”
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攜帶的隨身物品中取出了一面銅鏡,在面前比劃起來。
“看看這里有任何屬于皇后的那種尊貴大方或太后般的威嚴嗎?不,一點都沒有。反而這張臉上滿是狡猾之色,尤其是嘴角勾起的那個微笑,完全就是在企圖誘惑別人。母后曾對我多次說過,只有那些行為不端、品行惡劣的人才會有著這樣一副外表。”
陸知鳶并未動怒,而是平靜地反駁道:“郡主要不要親眼見過真正的狐貍妖怪呀?這世上真會有那樣東西存在嗎?至于我臉上常掛的笑容……自打我出生以來,我就一直這樣笑著,為什么非要把這種笑容說成是誘人之舉呢?”
“殿下和我朝夕共處了七年時間,他有沒有被我的魅力吸引到無法抵擋呢?況且,從郡主進入東宮到現在,已經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在這段時間里,我已經無數次對你展露笑臉,你到底又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多少次呢?”
“無理取鬧!陸知鳶你就是無理取鬧!”
安乾郡主氣急敗壞地喊道。
“你說我是在無理取鬧?”
陸知鳶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一直都很寬容,本來并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你實在是笨得可以,給你臺階下都不知道抓住機會。一次又一次直接提起我的名字,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脾氣嗎?”
“有脾氣又能怎么樣?我是陛下親封的安乾郡主,你能把我怎么樣?”
安乾郡主揚著下巴說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你能對我動手動腳不成?”
“能把你怎么樣還不簡單?”
陸知鳶靠在太子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東宮后院正缺少肥料,把你埋在那里正合適。”
“肥料?你居然敢把我當成肥料?”
安乾郡主頓時又急又氣,臉色漲得通紅:“太子殿下,您聽見了嗎?她要把安乾變成肥料!這樣的女人,心狠手辣,怎么配當太子妃!”
“說我心狠手辣?”
太子摟住陸知鳶,眼神冷冽:“是你主動找上她的,還是她當著你的面說你配不上你的夫君?或者說是她直呼你的名字,說你長得像無鹽一樣難看?”
每一句話都深深刺痛了安乾郡主的心,她幾乎咬牙切齒地想要將陸知鳶撕成碎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