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當想到那個“肥料”的字眼,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她注意到陸知鳶的那個侍衛站在了她的身邊。
這個護衛緊緊抱著手中的劍,眼神兇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在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這種感覺就像遇到了一個真正的亡命之徒,讓人不寒而栗。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不安,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的位置。
“確實是我口不擇言,但是我也只是出于真誠,”她緩緩開口,“您的心思真的被她迷住了。您回想一下七年前,那時候的她年紀還小得很,即便是皇帝陛下也不可能在選太子妃的時候選擇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因此,我對她是否適合當太子妃抱有一些懷疑,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吧。”
“你還真是固執!”
陸知鳶幾乎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她的嘲諷之意:“真是沒想到皇室中的人居然還不明白怎樣才算是選擇兒媳的標準呢!”
“當然明白!這又有什么難懂的。”
安乾郡主轉過頭來,狠狠地朝陸君的方向瞥了一眼,梗著脖子反駁說:“太子妃人選不僅要有一個好的出身背景、出色的外貌,還得具備優雅大方的儀態以及琴棋書畫方面的才能,懂得插花與縫紉等女紅技藝,更要精通宮內各種復雜的事務,以便日后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王后。可是除去那還算不錯的家世和稍微可以一看的容貌之外,我實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說明她比其他人更適合。”
“今天的天氣的確不錯,”陸知鳶冷冷一笑,輕敲了兩下響指作為開場白。
“既然說到教養這個問題,在座各位心里自然都有數,即使我在某些方面并不是最出眾的那一個,但至少要比你好很多。至于提到才藝比拼如琴棋書畫或是女工等方面的能力展示,如果你愿意的話現在就直接開始較量看看誰能勝出?”
“那就比試一場唄,我倒想看看一個小丫頭究竟能夠厲害到什么地方去。”
安乾郡主滿臉不屑地回應道。
她從小便受到了父王和母妃的悉心教導,不僅如此,在宮中還曾受到太后的親自指導,如此背景下的她,又怎么會輸給一個在偏僻的別院中長大,整日無所事事,完全憑借謝家的勢力才攀上高位的小女孩。
“既然決定要比試,那就來點刺激的吧。”
陸知鳶提議道。
“當然沒問題!”
安乾郡主毫不猶豫地應下了:“若是我贏了你,那么我就要讓你的太子哥哥納你為側妃。而要是你輸了,則必須老老實實地到我那后花園去做肥料。郡主大人,這樣的賭注,你可敢接受嗎?”
想到自己口中提到的那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