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那位未來儲君的方向望去,心里默默分析起來。
“這是太子的東宮,太子一向待人仁義寬厚,絕不可能容忍這樣一個惡劣的女人在他轄下的領地內胡作非為。居然將活生生的人制作為花卉成長的養料,簡直是天理難容之事。這個陸知鳶果真是個極其殘忍的女人。”
“倘若今后有一天太子登基成為九五至尊,讓她當上了皇后,全天下的女性又怎會有入宮陪伴君王的機會?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讓那些能夠有機會進宮的女子們有個更好的未來,我絕對要讓太子認清這女人的真實面目。”
挺直脊梁骨,擺出一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模樣,“好啊,比就比,本郡主還會怕你不成?”
然而,隨著一曲《鳳求凰》的奏響,悠揚動聽的旋律如同無形的手緊緊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使得原本占據上風的安乾郡主瞬間變得黯然失色。
“不知這位郡主是否愿意在圍棋上來一場比試呢?需要提前告知的是,我們娘娘在此領域造詣頗深,幾乎無人能敵。”
雨棠搬來了圍棋盤,輕描淡寫地說:“趁現在放棄認輸還并不算是丟臉的行為。請放心,如果落敗變成花肥的話,按照我家小姐獨有的秘密配方,會令整個過程毫無痛苦之感。”
“你自己嘗試過做花肥的經歷嗎?”
安乾郡主反駁回去,言辭間充滿了挑釁意味:“若是連體驗都沒有就隨意評判別人,還是少說兩句比較好。把棋盤遞給我吧,我不相信自己會下不過你。”
聞言,雨棠只是輕輕地嗤笑了一下,并沒有立即接過話題,而是以更加冷靜平淡地語氣描述起具體操作流程來。
“雖然我沒有親身經歷過那種轉變成花土的命運,但我確實親眼見證了如何通過特定的方法完成轉化的過程。先是砍斷目標者的頭顱及四肢,再將其身體表面皮膚剝除干凈,并細致地清除所有肌肉組織,最后使用特制工具將剩余部分碾壓粉碎至細微粉末狀態,隨后均勻撒布在整個花壇之中。據說越是分散細小,所培育出來的鮮花就越加美麗迷人。”
聽著這近乎殘忍卻又條理分明的講述,安乾郡主只感到全身血液倒流,一股難以形容的反胃情緒油然而生。
盡管內心被極度震驚與恐懼籠罩,但她仍然努力保持鎮定,“你覺得用這種方法就能夠輕易把我嚇退嗎?做夢吧!別忘了,本郡主從來不會輕易認輸。”
“嚇唬你?”
雨棠冷笑一聲,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弧度,隨即開始在棋盤上布置棋子。
“既然郡主這么關心我們家娘娘,應該也知道小時候她是住在別院里的。那別院里的人不是什么善類,他們心腸惡毒,經常欺負娘娘,而且手段非常惡劣。”
“有一次,娘娘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才讓陸君替她教訓了這些人,最終把這些惡人做成花泥埋在山上。若你贏了這局棋,不妨去后山看一眼,那兒的杜鵑花開得格外艷麗呢。”
“濫殺無辜,殿下你聽到了,她在濫用暴力!”
郡主聲音帶著顫抖和憤怒,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