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原本應該固定不動的頭部此刻竟然輕飄飄地與身軀脫離了聯系,緩緩掉落到了地面之上。
不過面對這樣恐怖的場景,旁邊的郭老爺卻仿佛并沒有感到絲毫意外,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滾落在腳下的腦袋然后再慢條斯理地彎腰將其重新安置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整個過程中還可以清楚聽見骨骼相互接合時所發出的“咔嚓”聲,這讓躺在地上的女郎即便不需要聽任何解釋也知道剛剛那詭異的聲音來源于自己的頸項之間。
看著面前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的女眷,站在一旁的男人露出一個略帶邪惡意味的笑容,然后竟毫無顧忌地伸出手直接抓住對方頭頂旋轉起來。
等到動作停止后,眾人可以看到女子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奇異的角度:面部直接貼合于背脊之上連成一線。
若是尋常之人經歷這樣一番折磨恐怕早就失去了性命,但她卻依然奇跡般地保全了一息尚存的氣息。
更恐怖的是,郭老爺并未停下來。
他以殘忍的態度折斷了她的雙手,將手指彎曲、扭曲成了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奇怪姿態,接著,又將同樣的折磨加諸于她的雙腿與雙腳上,令她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難以描述的痛苦模樣。
做完這一切之后,張大夫終于結束了對她的摧殘,打開了房間的大門,示意門外早已等待多時的幾個仆人搬進來一塊巨大的落地鏡。
即便是心如鐵石的女人,在如此不堪忍受的精神和肉體羞辱面前也不免徹底崩潰。
淚水混合著絕望涌出眼眶,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來為自己辯解或哀求,只能任由悲痛吞噬自己最后一點反抗的意志。
此刻她只穿了一件輕薄透明到近乎無遮蔽的衣物,身體的樣子在眾人眼前一覽無余,連最隱秘的部分都無法避免地暴露出來。
負責搬運那面鏡子的是四個看似健碩的男人,他們對于面前發生的慘狀仿佛已經司空見慣般面不改色。
但在放置好鏡子之后并沒有馬上離開,反而用那種帶有異樣情感的眼神靜靜地注視著這個無助的女人,似乎在享受某種扭曲的快感。
當她鼓起最后一絲勇氣看向鏡子里反射出來的影像時,所有的恐慌和不安瞬間轉化為了驚駭至極的情緒波動。
只見鏡中的自己居然被塑造成了一副完全脫離現實世界的模樣。
頭部后仰得不可思議,以至于發梢幾乎觸及地面。
原本挺立的身體現在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倒立狀態,四肢像是被刻意模仿狗狗那樣向前伸展開來,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正當她想要大聲尖叫來表達內心的極度恐懼之際,卻忽然發現鏡中突然多出了兩位女仆的身影。
她們身著古怪而又古老的服飾打扮,一人手上拎著一只木桶,而另一位手中則握緊了一柄看起來十分陳舊的刷子。
女子并不清楚那個木桶里面裝著什么液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開始往自己身上傾倒并涂抹那些未知成分的粘稠物體。
隨著每一次觸碰,都會有一種刺鼻而又甜膩的氣息散發出來,空氣中彌漫起了類似街頭小攤販賣燒烤肉食時特有的濃重香味。
盡管此時此刻四肢被固定得動彈不得,但她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吸氣企圖捕捉更多這種怪異卻誘人的味道,甚至產生了荒誕無比的想法:想要嘗試一口自己的皮膚,看看那會是一種怎樣奇妙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