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赫?這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陸知鳶逐漸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太子,回答道:“我幫他是出于朋友間的幫助,因為他將來會是南晉王!”
她的語氣非常堅決,仿佛這件事情已經成了鐵定的事實一般,不容任何人質疑。
“哦?早在七年前小鳶就知道他會成為南晉王了嗎?”
太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還是保持著溫柔的姿態,看著懷里的女子依舊心情低落,往他的懷里鉆了鉆,似乎是想尋找更多的溫暖與安慰。
這份突然降臨的幸福讓太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甚至于有些不敢亂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愛意和寵溺。
陸知鳶的聲音悶悶的,頭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這讓太子頓時感到脊背發麻,身體僵硬,一時間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聽著陸知鳶繼續說道:“不是說知道他會成為南晉王,而是必須讓他成為南晉王,那個位置非他莫屬。”
她說這話時語氣堅定不移,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這是為什么?”
太子心里隱隱升起了一絲酸澀,有些吃味兒地問,“他就這么厲害,厲害到你覺得王位必須是他的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淡淡的嫉妒。
“你瞎吃什么醋啊,我也覺得西晉皇帝應該就是你。”
陸知鳶徹底醒過神來,坐起身來,向里挪了挪,靠在墻角。
她的語氣中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只是簡單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已。
“墨承赫的母親出身西晉皇室,這讓他自小便承載了雙重身份的重量。而他本人在南晉皇室中的待遇并不佳,處處受到排擠與冷落。若非是把他推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或許永遠也無法解決橫亙在西晉與南晉之間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鴻溝。”
“更進一步說,墨承赫曾在敵國作為質子度過了多年時光。在外人看來,這個稱號不過是剝奪了一個人應有的自由而已。然而又有多少人知曉,在那段漫長且孤獨的歲月里,他經受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艱難困苦和精神上的巨大打擊?”
“正是這些不堪回首的經歷磨礪了他的意志,也令他對下層人民的生活狀態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與感悟。那些從低微起點逐漸奮斗至今的人物往往具備更強的同理心和社會責任感,愿意傾聽民聲,關心民生疾苦。一個真正心系蒼生、為民所想的明君方能在施政時處處以民眾福祉為先,體恤天下黎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