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意味著,他所攜帶的蟲類通過某種特別途徑傳播開來的。
察覺到了這一點后,她迅速向陸君使了個眼色。
接到暗示后的陸君立即會意,用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銀針精準夾住了那條看起來異常微小、宛如絲線般的活物,并將其慢慢接近郭老爺張合不止的嘴唇前。
面對這一幕,郭老爺的臉龐再次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只是這次并非是因為興奮或是驚訝,而是在察覺到危險靠近時,近乎本能般地緊緊閉合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嘴唇死死地閉攏在一起,仿佛這樣做就能隔絕外界所有潛在威脅似的。
“白癡,你以為閉上嘴就萬事大吉了?真是天真的舉動!”
陸君嘲弄般地說完這句話后,粗魯地捏住對方脆弱的下巴并用力向外一掰。
隨著“咔噠”一聲響,可憐的郭老爺下巴脫臼了,口腔不由自主地打開了縫隙。
此時,這條細長如發絲般的小蟲在空氣里拼命擺動著身軀,似乎在尋找著逃生之路。
而這一切卻令躺在地上的郭老爺徹底慌了神,他開始嘗試運用腹語發出求助聲,聲音斷斷續續且充滿哀求意味,顯然是在懇求放過自己這一次機會。
見狀,陸知鳶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前幾步,隨后向正在控制場面的陸君輕輕點頭示意。
陸君收到信號,毫不猶豫地撤回了手里的銀針和蟲體。
“別再繞圈子說話了。老老實實交代一下,蘭迪和她母親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一字一頓地道:“希望你能夠珍惜現在的機會,因為我不會給你第二次解釋的可能。”
“是那個女人主動找到我的!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追逐金錢地位以及表面虛榮之輩……至于說到蘭迪呢。”
郭老爺稍微頓了一下,接著道:“她是她親生女兒,但卻一直受到冷落對待。反之,那女人只對兒子偏心,堅信將來唯有兒子才能為自己盡孝。”
聽著這段話,陸知鳶默默取下頭上遮蓋臉部的大半斗篷帽,直截了當地凝視進了郭老爺雙眸深處。
“我根本沒有耐心去浪費在這個無關緊要的故事上,更不愿意等待你重復敘述同樣內容。直接說出重點,否則后果自負!”
她的話語冷冽如冰,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郭老爺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臉龐,那種目光中透露出的貪婪之意令人感到不寒而栗,似乎恨不得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顧一切地將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