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般景象,陸君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隨即果斷地拿起那根上面附帶著蟲子的銀針,準確無誤地向郭老爺身體上的某個特定部位刺去。
緊接著,在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之下,郭老爺原本就已蒼白如紙的臉頰變得更加煞白,甚至呈現出幾分扭曲的樣子。
“藥!趕緊給我拿來解藥啊,我實在不愿意變成你所說的那種怪物!拜托了,求求你快點兒將解藥交給我!”
原來,這種詭異的小蟲生存所需的竟是活人的鮮血作為滋養之源。
記得先前停留在客棧期間,當這群蟲子并未朝他們發起進攻之時卻徑直朝著當時受傷流血不止的林夫人蜂擁而去,其原因便在于那些小蟲能夠敏銳感知血液氣味從而趨近前去汲取養分。
如果人體內不幸進入了這些異蟲的話,則會徹底喪失理智,變為一只只只知道盲目追逐的可怕怪物。
此刻回想起來,自己先前確實太過高估了這批微不足道的生命體的能力。
它們所具備的危害性其實遠遠無法與曾經在其他地方遇見過的那些更為危險兇猛的存在相提并論。
裝有救命良方的解毒藥物被妥善保管于一旁小巧精致的木制抽屜之中,隨后由機智靈敏的陸知鳶將其取出一枚喂給正在痛苦掙扎著喊叫不停的郭老爺服用下去,至于剩余的數量則繼續保留在原處以備后續可能發生的緊急狀況之需。
簡單辨別了一下手中這顆色澤略帶奇異變化的小丸藥劑后,即便經驗豐富的他也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徹底剖析清楚內部究竟摻雜了多少種類復雜的藥材成分組合而成。
“為何要特意挑選蘭迪作為祭祀時所使用的獻祭品?據說供奉有神秘力量存在其中的黑娘娘廟里面又暗藏著怎樣見不得光的秘密?”
面對質問聲線中帶著幾分急切之情的追問,已經緩過一口氣但仍顯虛弱不堪的郭老爺無奈地答道:“這全是因為命理學家算出來結果表明此女陽壽短暫的緣故。因此當初我們便決定讓這個可憐的女孩代替原本應當承擔該使命的親孫女履行儀式。”
“同時我也與那女孩母親正式簽訂了一份書面合同協議書,上面記載的各項細節條款均交代得非常明白且清晰無疑。依據文件中的明確規定,對方需要依照約定時間點將小女孩送到指定地點即吾宅邸之內交予我方處理。”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不知什么原因導致事情并未按照預想那樣順利發展。蘭迪趁著夜晚成功逃離了我們的監視圈,并且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尋找不到蹤跡了。關于外界傳說中的黑色女神殿堂是否隱藏有何種未知奇物這一點嘛......依我個人的看法認為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普通至極的宗教信徒日常祈禱膜拜場所而已。”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樣的謊言?”
陸知鳶的眼神變得異常凌厲,聲音也冷得讓人感到刺骨,她質問道。
陸君沒有多言,只是緩緩地將手中的刀刃比劃到郭老爺的喉嚨前,并為了確保對方能夠深刻地體會到這一動作的含義以及其潛在的危害性,他還特意將先前取出的那條令人恐懼不已的蟲子放到了這位老者脆弱的頸側。
雖然此刻的郭老爺因為之前受到的影響而全身無法動彈分毫,但從他那不斷顫抖的臉部肌肉中依舊可以清晰看出其所感受到的恐懼與絕望。
“其實背后真正的策劃人乃是被稱作黑娘娘的那個女人。”
說到這兒時,郭老爺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不堪回首的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