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劍氣推著柳陰女和曹冮沖出二十丈,只聽一聲慘叫撕裂長空,白澤翩然落地,提劍就要沖過去誅殺曹冮。
可就在這時,一根漆黑的羽箭迎面而來,化作一頭猛虎,將猝不及防的白澤直接轟飛出去
“吼”
猛虎咆哮,追著就要撕咬白澤。
“畜生敢爾”姜維御劍乘風,太華劍橫掃,一招龍抬頭生生剿滅猛虎。
“追”白澤一口血咽不下去,吐了出來,真氣逆流,兩眼發黑。
余幼薇趕緊抱起少年,“白澤,白澤”
“死不了。”蘇問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一只蒼鷹沖天而起,背上赫然就是那魔宗少女和不知死活的曹冮。
“他娘的,這都殺不死,這女人是妖怪吧”蘇問躺在地上,渾身都疼,齜牙咧嘴的。
姜維也是一身狼狽,環顧四周,不見唐知之的身影,心里一空,“唐知之呢”
“你問他。”白澤枕在余幼薇的大腿上,雙劍脫手,捂著胸口,也是疼得齜牙咧嘴。
“很疼嗎”余幼薇只覺得這傷好像出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陣抽疼。
“疼死了。”白澤閉著眼睛,又是笑,“要不你給我吹吹,應該就不疼了。”
“疼死你算了”余幼薇看他還能滿嘴胡說八道,嗔怒地哼了一聲。
“蘇問,唐知之呢”姜維追問。
“我說了,你可別上頭。我帶來的唐知之是假的,是一種特殊的人偶。至于真人”蘇問苦笑一聲,“就在你離開山門不久,唐知之就被王上一道圣旨召回鎬京了。說是,要和太子成親。”
姜維倒吸一口涼氣,黑著臉轉身就走。
“你去哪”蘇問急了。
“郡城”姜維頭也不回。
“等等我”蘇問掙扎著追了過去。
“喂,到底怎么回事”余幼薇還是滿心疑惑。
“這樣,你幫我吹吹,我就告訴你,怎么樣”白澤笑道。
“不說就算啦”余幼薇哼了一聲。
“我說,我說”白澤見她生氣,趕緊將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
原來就在蘇問趕來這里的時候,就已經傳音告訴白澤他眼前的那個唐知之是假的,真人根本不在這里。
他要白澤配合他演出戲,趁機弄死曹冮和那個魔宗少女。
“那個唐知之,是柳陰女。”白澤說道,目光晦暗。
“柳陰女是什么東西”余幼薇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人偶。”白澤解釋道,“可這種人偶很特別,是用柳陰木制成的,和本人幾乎一模一樣。然而只需要兩種東西,傀儡師就能把人偶變成和活人幾乎一致的柳陰女。”
“哪兩樣東西”余幼薇心里咯噔一下。
“柳陰木制成的人偶,只能做成女性。”白澤說道,“傀儡師需要那個人的頭發,或者貼身物件。然后配合喚醒柳陰女的符紙,傀儡師賦予柳陰女記憶,它就活過來了,和那個人一模一樣,而且還能短暫地繼承那個人的些許修為,直到頭發或者貼身物件灰飛煙滅。”
余幼薇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起威遠侯府荷花池里的那個鮫人,后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東西,我原本以為只是傳言,沒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白澤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少女說,“余幼薇,我懷疑那天我們在荷花池見到的那個鮫人,很可能也是柳陰女。”
“那個傀儡師”余幼薇聲音都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