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客眼見瀟瀟得寸進尺,內心原本就煩躁,此刻終于起了殺意,行亮的黃金瞳釋放出恐怖威壓,將那兩鬼鮫嚇得不斷嘶吼,楞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當此時,瀟瀟終于反應過來那來自血脈的壓制力究竟為何,對上那雙熾金色的眼眸,大驚失色,喊道:“龍主之瞳!?不,不可能….….你竟是蚊龍之屬,你和那頭惡蛟是什么關系!?”
“我的一位朋友也出自東海鮫人族,與我相熟。”
白澤說道,療亮的黃金幢冷漠地町看瀟瀟,“臣服,饒你一命。
或者,死!”
瀟瀟渾身一震,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讓她一時間竟難以動彈。
天下鱗族,真龍是尊。
血脈壓制之下,那鮫人族女子甚至生不起反抗之力。
“到底是修為不夠,否則這頭人形蛟龍,便是我的人!“瀟瀟滿心不甘,咬牙切齒。
白澤見狀,不再留手,控制離火神爐進發九紫離火,化作一火焰長龍,瞬間將周遭海水沸騰,那巨大的漩渦海流登時潰敗。
那劍客探手一抓,控制九紫離火龍,就要將那鮫人擒拿。
瀟瀟見勢不妙,二話不說,強行掙脫血脈壓制,拼著重傷向深海逃去。
火龍擺尾,直接將一鬼鮫殺得只剩一截可焦炭,另一鬼鮫想要奪路而走,卻被白澤那雙眼眸死死町住,不能動彈。
白澤見那鮫人族女子已經遁走,無意追殺,那鬼鮫被嚇得瑟瑟發抖:兇性全無,白澤只看了兩眼,疑心這鬼鮫與鮫人或許同出一源,終究沒有再下殺手,放任鬼鮫逃離此方海域。
“看來當年海國覆火,不僅是余幼微輾轉來到了北境,也有鮫人不遠萬里,遷徒到了北海。
“白澤倚仗九紫離火龍沖破海面厚重的冰層,登臨冰原,收起離火神爐的剎那,反噬之力如影隨形,逼得他猛地吐血,身形跟跑,險些栽倒在地。
是非之地,還是快些離開才好。
只是不知,荒尾平安否。
若是真的就此落..那劍客頂看冰原猛烈狂風,艱難跋涉一望無際的冰原,冰山算立,風雪的籠罩下,天地渾茫,直讓人遍體生寒。
白澤拖看沉重的驅體遠走,來到一處避風之地。
北地極寒原本在那客眼里不值一提,可如今重傷在身,跋涉之下,竟將氣力耗盡,只覺遍體陰冷。
白澤覺察到不妙,停留下來,復又祭出離火神爐,在雪山背風處砸出一個簡陋洞府,身進去,就著爐火好一會兒才感受到暖意。
眼下的境況,當真是糟糕至極。
按理說龍血沖刷,就是再重的傷也能迅速壓制。
看來那直斬道源根基的恐怖傷痕委實棘手,白澤只能從古戒當中取出溫良丹藥,吞服之后并始自行打坐,嘗試復元功體。
如此數日過去,白澤總算將那足以致命的傷勢暫且壓下。
極北之地陰寒至極,風雪刀劍,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全無生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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