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師兄,同門,青陽有禮了。」
白澤甫一現身,人群立刻轟動起來。
「真的是小師叔!」
「見過青陽真人!」
「小師弟,不必多禮,客氣了。」
云忘歸等人一見白澤,俱是一愣,目光詫異地在白澤那滿頭白發上停留片刻。
「小師弟,你這是?」
洛陽仙子問道。
「一點小問題,師姐不必擔憂。」白澤說道,「深夜搞出這般動靜,是青陽有錯在先。大師兄,擇日不如撞日,去我坐忘峰一敘?」
「也好。」
云忘歸說道:「本想明日過來的,不過來都來了,不去坐坐倒也不合適。」
說罷,一行八人直往坐忘峰草屋而去。
白澤告知陳陽已在荒原將蘇問尋回一事,說道:「長城戰事吃緊,他已決心留在長城,幫姜維抵擋荒原三部聯軍。」
「唉,姜師弟修煉天賦極好,如今被塵世戰爭所牽絆,卻是可惜。」云忘歸感慨道。
陳陽道袍翻飛,說道:「師弟平安就好,這么些年,我都一直記掛著他。對了,青陽,我那師弟流落荒原,你是在哪找到他的?」
白澤說道:「是在偃月宗。」
「偃月宗?」陳陽吃了一驚,「原來蘇師弟出了昆侖秘境,竟是被偃月宗捉了去!這昆侖秘境當真是危機重重。我說怎么到處找不到他,師弟他居然是被甩到荒原去了!」
洛陽仙子說道:「那偃月宗雖是千年前與寂滅宗交鋒落敗,出走荒原,可想來當年偃月宗也是北境名門,沒想到如今卻是墮落到和魔教妖人為伍。」
「小師弟,你從偃月宗把人帶出來,想來也不容易吧?」云忘歸問道,心里驚訝。
這偃月宗山門難尋,竟然讓白澤找到了?
是歪打正著,還是說,另有玄機?
白澤說道:「倒是也沒那么難。」
眾人并未多想,只當是偃月宗放松警惕,讓白澤鉆了空子,把蘇問救了出來。
全然不知,那蘇問差點成了偃月宗圣子。
白澤和鱷侃兩人壓根不是去撈人的。
一個將偃月宗武庫差點搬空,順便將山上一眾六境大能砍了個遍。
另一個直接拆了偃月宗山門,打得搬山老祖臉上無光。
白澤并未多說,輕描淡寫地揭過。
可隨著眾人來到草屋,云忘歸等人的臉色卻是變得凝重起來,目光都看向其中一間草屋。
那里面住著的人,正是鱷侃!
饒是那老鱷已經隱藏氣息,可云忘歸業已躋身六境,焉能看不出端倪?
「怎么感覺有妖氣?」
陸沉斟酌道:「小師弟,你這是帶了其他人回山?」
「一位朋友。」白澤說道,「荒原之行認識的,陸師兄不必擔憂,若是有問題,我也不會帶他上山。」
「原來如此。」陸沉說道,「若有機會,認識認識也好。」
陸沉話音剛落,鱷尊者直接開門,說道:「真君,各位仙門的真人,在下鱷侃!極北之地,仰仗真君救我老鱷一條性命,承蒙真君抬舉,叫我老鱷一聲朋友,我老鱷不盡感激!」
鱷侃的魁梧身形甫一出現,云忘歸等人原本緩和下去的臉色頓時又凝重起來!
饒是這些人里修為最不濟的陳豐也看出了那老鱷一身修為已經到了極高的地步!
陸沉暗自心驚:此人莫非竟然是高品大圣?看他的模樣,對白澤如此尊敬,這怎么可能?
云忘歸直面鱷侃,定睛一看,不僅沒能看透鱷侃深淺,還
在那老鱷身上感受到了極為隱晦的壓力!
此人的修為,恐怕至少高出他三重天!
定然是六境大能,沒準還是高品大圣!
如此人物,竟對小師弟畢恭畢敬?
云忘歸驚疑不定:莫非小師弟已經邁入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