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若是斬身,也不可能斬到頂級圣人的地步吧?
云忘歸身為天柱峰首席大弟子,未來接替純陽子執掌云海仙門的天之驕子,這些眼力還是有的。
若是他這位小師弟在如此年紀將一身修為臻至五境巔峰,他還能理解。
畢竟是劍皇唯一傳人,華陽子師叔關門弟子。
可要是白澤已經斬身入圣,他想必會大驚失色。
然而要是說白澤不僅已經斬身,而且還一步邁入頂級圣人的序列,就是把他云忘歸打死,他也不能相信!
「鱷侃,連日趕路,你也辛苦了。」
眾人正各自驚駭時,白澤淡然開口,說道:「早些休息吧。」
白澤這話一出,云忘歸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與鱷侃打招呼。
鱷侃笑著回禮,說道:「那就不打擾真君和各位真人敘舊了。」
說罷,鱷侃關上房門。
仙門六峰首座及代峰主盡是心緒難平。
「對了,師姐。」白澤岔開話題,說道:「唐師姐可還在仙門?」
「在的。」洛陽小子說道,「長樂下山去了。小師弟或許聽聞,或許不知。衛國如今已是水上浮萍,距離亡國滅種,也僅是一步之遙。長樂憂心國事,下山之后,也不知如今怎樣了。」
「長樂公主福緣深厚,但愿無事。」白澤說道。
唐知之無事便好。
省得姜維戰場分心。
國戰一起,沙場無情。
這場紛爭,也不知何時才能落幕。
大抵王朝興滅,總也少不了血火交加。
眾人隨趙信來到一間尚算寬敞的堂屋,依次落座。
那劍客安排好一切之后,原本準備離開,可白澤卻突然叫住他,說道:「大師兄,天寒地凍,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一起小酌兩杯,也好談一談未來之事。」
此話一出,陸沉最先察覺到端倪。
云忘歸順水推舟,說道:「趙師弟,青陽言之有理。你也一起坐坐吧。」
「如此也好。」
白澤已經告知趙信他不日就要離開的事情,是以那劍客也未推辭,當即落座。
「小師弟,那鱷道友所言當真?」
盤龍峰季奎忍不住問道:「你在荒原,救過他的命?」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白澤笑道,「若是較真,我的確算是救過鱷兄的性命。來,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美酒,諸位師兄、師姐,嘗一嘗味道如何。」
白澤擰開酒葫蘆,往白玉杯里倒酒。
在場眾人,除了趙信,在酒香飄出的瞬間,又是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這是……」
云忘歸神色凝重。
陳豐直接站了起來,駭然道:「這種氣息,莫非竟是圣藥?」
洛陽仙子神色激動起來,說道:「小師弟,你這酒里,真有圣藥?」
白澤心知她是關切羽蝶子師叔,有這酒,羽蝶子師叔即便根基碎裂,也能憑此續命。
那白發劍客笑道:「的確泡過幾味圣藥。」
原本在三絕天算不上罕見之物的圣藥,在這九州天下,卻是鳳毛麟角。
白澤心里感慨,葬愛選擇留在三絕天,又憑借天河
飛升天淵上界,想來的確是個明智之舉。
白澤揮手,從古戒當中取出幾瓶早已備好的藥酒,又將一枚儲物袋交給云忘歸,說道:「仙門受此劫難,我卻因北地之行置身事外,于心有愧。各位師兄、師姐,此血海深仇,青陽必不會袖手旁觀。」
魔神殿。
必讓它在北境徹底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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