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誠不欺我!
原來龍族在繁衍后代一事上,真的這么花樣百出啊!
古籍記載的什么「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竟然不是開玩笑啊?
鱷侃裂開。
天色漸晚,方生終于是帶著秦湘趕到了。
那老鱷趴在門邊上看,瞅見那魁梧青年身旁的女子,身段確實比圣女夸張,可容貌到底還是略遜一籌。
呸!
鱷侃給了自己一巴掌。
娘的,老子在想什么!
那一巴掌用力不小,直把他抽得嘴都歪了。
方生和秦湘聽見一聲脆響,全都砍向鱷侃所在的那間草屋。
「鱷侃,你給我安分點。」
白澤傳音警告,出門相迎,說道:「師兄,師姐,冒昧叨擾,還請見諒。」
「哈哈,這話該是我來說。」方生說道,「老白,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了,看你退步了沒有。」
「請。」
白澤攤手道。
秦湘明顯是帶了妝容,遮去虛浮氣色,說道:「本想明日登門道謝,方生說你一定要做東。」
「應該的。」白澤說道。
洛陽仙子將那瓶藥酒帶回夢蝶峰后,也給秦湘飲了兩杯。
可到底是心病難醫,很多時候人若是自己都不愿走出圈子,再好的靈丹妙藥,也是杯水車薪。
三人進了房間,白澤將門帶上。
「趙師兄他們呢?」秦湘問道,「不一起嗎?」
「不了。」白澤落座,說道:「剛出鍋的菜肴,嘗嘗?」
三人相繼動筷,小酌幾杯。
秦湘不想壞了兩人的興致,可著實也沒什么胃口,喝了幾杯酒,又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十分難受。
白澤看她神色有異,正要詢問一二,秦湘卻打開話題,問道:「師弟,你的頭發是怎么回事?」
「遇到了點小麻煩。」白澤三言兩語將話題揭過,問道:「師姐,看你面色不好,可能容我看看?」
「好很多了。」秦湘說道,「其實我也能猜到你們的用意。放心吧,我沒那么脆弱。只是師尊不在,又生出那么多變故,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方生瞅著白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董小宛的事情,也一直讓她耿耿于懷。
若非她臨陣倒戈,林蕭或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到底,紅塵道這一脈,在仙門終究是抬不起頭來了。
白澤瞪了方生一眼。
方生抓了抓腦袋,說道:「要不,就讓老白看看?」
秦湘笑了一聲,將手腕放到桌上,說道:「你們倒是著急。也好,看看青陽真人的醫術如何。」
「師姐說笑了。」白澤探指往秦湘手腕上一搭,笑道:「我哪里會什么醫術?丹鼎之道都不甚清楚。」
那白發劍客說著,運轉龍虎山絕學金光咒,指尖有金光溢出,準備梳理一下秦湘的周身經脈。
修為跌落,很大概率不僅僅是心境的問題,還伴隨有極為頑固的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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