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光咒的法力在秦湘周身經脈游走,那女子頓時覺得舒暢很多。
白澤將秦湘體內幾處逆亂的經脈理順,果然發現不妥之處,以道門金光拔除暗疾。
屋內金光閃爍,方生不敢打擾,感激地看著白澤。
重塑仙門四峰,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如今白澤又這般夠意思,親自動手,給秦湘療傷。
好兄弟!
方生內心十分感動。
金光持續盞茶功夫,秦湘只覺那些暗傷被白澤盡數拔除,身體輕松,連帶心情都好了很多。
「差不多了。」白澤準備收力,微笑道:「我這有一門靜心咒,師姐閑暇時可以多念一念,這樣或許會對師姐恢復功體有一些幫助。」
「多謝你了,青陽師弟。」
秦湘的笑意總算到了眼底。
「老白,啥也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方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必客氣。」
白澤笑道:「你我兄弟之間,用不著這樣。」
說著,那劍客便要撤回金光咒。
魂海向來是修士極為忌諱的地方。
即便秦湘愿意讓他以神識照徹魂海,幫她撫平漣漪,白澤也要深思熟慮,顧忌頗多。
所以他也沒打算用佛門神通幫秦湘梳理魂海。
即便不是有心,萬一真看到不該看的,那可就刺激了。
當此時,白澤突然擰起眉頭。
金光退出秦湘周身經脈時,白澤為了保險起見,分出一縷,往那女子元庭丹田看了一眼。
對于修士來說,丹田氣海,亦是十分重要的存在,不容有失。
所以之前白澤并未將金光渡到那里。
可這一看,白澤立刻挺直脊背,面色凝重起來!
兩股氣?
這怎么可能!
有些經脈行走的地方比較特別,白澤沒法細看。
可如今無意中往秦湘丹田氣海處一掃,竟然讓他發現師姐體內竟然還有一股氣息!
娘的。
走火入魔了?
白澤大為驚駭,仔細一看,發現那股氣息并未與秦湘本身的真氣相沖突。
秦湘注意到白澤神色有異,可這時候方生偏偏好心地給她盛了碗雞湯,小心翼翼地端給她,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秦湘的目光落在那碗雞湯上,一雙美眸登時染上幾分痛苦,胃里又是翻江倒海,可她又沒吃多少東西,頓時臉色蒼白,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干嘔起來。
「湘兒,怎么了?」
方生大吃一驚,連忙起身,差點把桌子撞翻。
饒是白澤沒吃過豬,多少也知道豬怎么跑,頓時撤回金光,神色古怪地盯著方生。
沒道理啊!
方生這個榆木腦袋覺察不到有異,秦師姐也這般心大?
白澤不禁對這兩人肅然起敬。
「老白,怎么回事啊?」方生著急道,「剛才好好的,怎么突然這樣了?」
當此時,秦湘終于意識到不對,往丹田氣海處一看,頓時什么都明白了,臉色一時間十分精彩。
「師兄,我覺得你真的可以把你說的那件事提上日程了。」白澤斟酌道,「明日一早,我就去找戴長老。你讓陸師兄靠點譜,你也得仔細準備一下。」